墨晓嫣头一天晚上就没睡,在加上大殿里诵经的声音特别催眠,她跪在蒲团上困的直点头。
暖橘见状,赶紧跪在墨晓嫣的身侧,不时地拽一拽墨晓嫣的衣角。
不知道过了多久,诵经仪式结束了。墨晓嫣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方睡觉,可这佛堂里压根没有躺的地方。
强撑着回到永宁宫,还没躺下呢,来了位太医,说是要为淑妃娘娘请脉。
“大戏都落幕了,不必了吧。”墨晓嫣说。
“娘娘可以先歇下,隔着帷幔伸出手臂就好。”暖橘为墨晓嫣宽衣解带。
“今日中宫大乱,皇上担心淑妃娘娘的身体和腹中的胎儿,特命臣前来请脉。”
行礼后,太医就坐到床边暖橘安置的凳子上,开始为墨晓嫣号脉。
脉还没号完,墨晓嫣就进入了梦乡。太医只安顿了暖橘几句,就离开了。
夜深人静,贤王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心情格外舒畅。
“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贤王听到有人进了院子。
“纳兰馨还有口气,她爹取回来了老山参,吊住了命。太医院半数御医和太医都守在她的寝宫,生怕再有差池。”
“本王就知道她肚子里怀的不会是身体康健的皇嗣,没想到竟虚弱到这个地步。”贤王说完就转身进了屋。
有个身着黑斗篷的人影也从角落出来,跟着贤王迅速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咳咳!”贤王右手虚握拳头,放到嘴边咳嗽。
“王爷身体可好些了?”
“虚弱得很,得小心将养着。这地方阴冷潮湿,把本王安置在这里,摆明了不想让本王好起来。”说到这儿又咳了两声,“那本王怎能不给他献个大礼?”
“会不会查到我头上?”
“查到又怎么样?只要你咬死了不认,谁都没有证据。”
黑斗篷叹了口气,说道:“这么以来,我的位份又升不了了。”
“位份有什么要紧的,不管你是什么位份,你的儿子都是太子。”
黑斗篷走进烛光照亮的范围,烛火映照着赵月琴满是担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