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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杂坛归心(1 / 2)

第512章杂坛归心

藏剑山庄大婚夜宴的喧嚣渐渐散去,梨园曲宗重整的消息,却如惊雷般席卷整个九州江湖。

青衣门、街月楼归宗、藏剑山庄力挺日夜流转,引得各方势力瞩目,或观望,或犹豫,或暗中盘算。

三日后,莫问、左九叶率领梨园戏班,踏上了归宗号召的第二站……

大藏山。

大藏山坐落于九州腹地,峰峦叠嶂,连绵起伏,虽无五岳的巍峨磅礴,却自有一番清幽雄奇之态。

晨起的薄雾尚未散尽,如轻纱般缠绕在山间,将青黑色的山峦衬得愈发朦胧,似隐似现,宛如一幅水墨长卷。

山间古木参天,苍松翠柏挺拔而立,枝桠交错,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金斑,落在蜿蜒的石阶上,随风晃动。

山涧清泉潺潺流淌,叮咚作响,顺着岩石的缝隙蜿蜒而下,汇聚成溪,溪水清澈见底,可见水底圆润的卵石与欢快游动的鱼虾。

偶有鸟鸣清脆,划破山间的静谧,与溪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清幽的山林乐章。

半山腰处,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一片错落有致的屋舍,青砖灰瓦,古色古香,与山间景致融为一体,那便是曲苑杂坛的山门所在地。

曲苑杂坛是当年从梨园曲宗分离而出的分支,以杂耍、杂技为核心,弟子皆精通各类奇技淫巧,行走江湖,以技立足。

坛主马卡巴,修为九品圣境,在这早已告别十二圣时代的九州当下算不上只能算是高手,称不上顶尖了。

可论起杂技技艺,却无人能出其右,素有“九州杂技第一人”的美誉。

马卡巴的爷爷马达铪,当年便是梨园曲宗杂技分舵的舵主,一手杂技技艺出神入化,名震九州。

梨园曲宗衰落后,马达铪便带着分舵弟子在这大藏山创办了曲苑杂坛。

此时,曲苑杂坛的宗门前,一片热闹景象。

梨园戏班的弟子们早已在此搭建起了一座临时戏台,戏台规整,红布铺就的台面,两侧悬挂着写有“梨园归宗承旧志,技压群雄显初心”的对联,随风飘动,格外醒目。

戏台周围,围满了曲苑杂坛的弟子,一个个神色警惕,目光紧紧盯着戏台,眼中满是戒备。

“坛主来了!”

随着一声呼喊,人群纷纷侧身让开一条道路。

马卡巴中等身材的身影,身着藏青色劲装,面容黝黑,眼神锐利,步伐稳健,缓缓走来。

马卡巴身后,跟着十几名曲苑杂坛的核心弟子,个个身形矫健,神色干练,手中或持彩绸,或握钢圈,或托瓷碗,皆是杂技技艺的好手。

马卡巴并未前往藏剑山庄参加韩东寒与八豆的大婚,却也早已通过江湖传闻,得知了藏剑山庄夜宴上发生的一切。

值得马卡巴放心的是,莫问早已言明,对于所有从梨园曲宗分离出去的分支,以技艺切磋论高低,赢者说了算,输者自愿归宗,绝不武力镇压,不是强行吞并。

只是马卡巴万万没想到,第一站便来到了大藏山,来到了曲苑杂坛。

这让他心中难免有些意外,也有些紧张,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莫前辈,晚辈久仰莫前辈大名,也敬您当年带领铁血梨园弟子镇守安华城的大义,更敬您今日重整曲宗的魄力。”马卡巴对着莫问深鞠一躬,“晚辈对您,满心敬佩,可曲苑杂坛,是我爷爷毕生心血,是晚辈要守护的家园,若您今日是想吞并我曲苑杂坛,那晚辈纵使修为低微,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若前辈信守承诺,不凭武力,只以技艺论输赢。”马卡巴继续说道,“那晚辈斗胆,愿与莫前辈在杂技之上,争个高低。若能在杂技之上赢过晚辈,那曲苑杂坛,自愿重归梨园曲宗,听候莫前辈差遣,若晚辈侥幸赢了,那还请莫前辈与各位,从此不再提及曲苑杂坛归宗之事,晚辈定当感激不尽!”

“马坛主放心,此次归宗号召,绝不强求,不凭武力,只论技法。”左九叶到这马卡巴担心被武力镇压。

马卡巴心中的顾虑稍稍消散了几分。

“好!既然如此,那就登台开赛吧!”他点了点头,尤为自信。

马卡巴身形一动,足尖轻点地面,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戏台之上。

“莫前辈,请吧!”他转过身,对着莫问,深深鞠了一躬。

“你还不配与莫宗主同台。”

一道清脆娇艳的声音之后,面面登上了戏台。

你是谁?本坛主不战无名之辈!”马卡巴眉头一紧,语气带着几分傲慢:“速速报上名来,若只是无名小卒,便赶紧下台,免得自取其辱!”

在他看来,自己乃是“九州杂技第一人”,技艺精湛,寻常杂耍艺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眼前这个小姑娘,年纪尚轻,身形娇小,看起来毫无实力,想必也只是梨园戏班的一个小弟子,根本不配与他切磋。

“狂的你嘞。”面面一撇嘴,“别废话了,要比就赶紧开始,哪来这么多啰嗦!乐组,起!”

话音落下,戏台一侧,乐组立刻奏响了欢快而激昂的乐曲。

锣鼓声、唢呐声、笛声交织在一起,节奏明快,充满了活力,为这场杂技对决,拉开了序幕。

“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那本坛主,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九州第一杂技!”

说着,马卡巴抬手一挥,身后一名曲苑杂坛的弟子,立刻将一个托盘递了上来,托盘之上,摆放着十二只晶莹剔透的白瓷碗,碗口光滑,碗身轻薄,稍有不慎,便会碎裂。

马卡巴伸手,将托盘之上的白瓷碗,一一拿起,手腕轻轻转动,十二只白瓷碗,便如行云流水般,在他的手中流转起来。

他的动作娴熟而流畅,手腕转动间,白瓷碗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时而抛起,时而接住,时而叠放,时而分开,十二只白瓷碗,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听话至极。

碗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台下的乐曲声交织在一起,悦耳动听。

“坛主好样的!”

“坛主技艺高超,这碗技,天下无双!”

“看这小姑娘,怎么比得过坛主!”

台下,曲苑杂坛的弟子们,纷纷欢呼起来,掌声雷动。

马卡巴一边表演,一边抬眼看向面面,眼中满是傲慢与挑衅,仿佛在说:这便是我的实力,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他手中的白瓷碗,流转得愈发迅速,难度也越来越高,时而将碗抛起数丈之高,而后稳稳接住;时而将十二只碗叠成一座小山,稳稳托在手心,纹丝不动。

片刻之后,马卡巴手腕一收,十二只白瓷碗,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中,整齐排列,没有一只掉落,没有一丝磕碰。

他对着台下,微微躬身,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语气傲慢:“你若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就这?太逊了吧!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