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要给我喝酒?”
“因为你难受!”
“我有啥好难受的?”
蔡兴邦把茶缸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在张少卿床头上坐下来。
“比如啊,我说比如!你现在回到国军序列部队去了,有一天你身边的战友或者长官说新四军队伍都是一群只会喊口号,不会真打鬼子的队伍,你会和他们争辩两句不?”
“会!”
“那就是咯,为啥会?”
“那不是事实啊!”
“不对!因为你对这个队伍有感情!就像你以前待的教导总队一样!你对那里也有感情!比如你离家好久,突然有一天别人告诉你说你媳妇在家偷汉子了...”
“你媳妇偷汉子!”
“你他娘的听不听得懂什么叫比如?”
“你换个!”
“比如你爹离家好久了...”
“你爹!”
“那你说个!”
“额,咱团长离家好久了!”
蔡兴邦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少卿,你这背后编排长官要是传出去让人家知道了,会被吊着打的!
“那行,比如咱团长离家好久了,突然有一天别人告诉他说他媳妇....”蔡兴邦说到这里卡壳了,心虚的往门外瞄了瞄。
“他媳妇偷汉子,你特么的还说不说了?”
“嗯,他媳妇偷汉子了,你说咱团长信不信?”
“信!”
蔡兴邦立马站起来,准备去端桌上的茶缸,这话聊不下去了!这特么被知道了要被打死的。
“不信,不信!你继续讲!”
“那他为啥不信?”
“他媳妇用不着偷,光明正大的!”
“你特么的,你想死别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