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问的!”
蔡兴邦嘴巴张得大大的,这话说的他竟然无言以对。“你非要这么聊天吗?”
“刚说哪了?哦,你问我他为啥不信,嗯,我不知道!”张少卿一本正经的说着。
你特么逗傻子玩呢?蔡兴邦很是无语,这天再聊下去他感觉自己离管铺盖滚蛋的时候不远了。
见蔡兴邦不再说话,张少卿好奇的坐起来,“继续说啊!为啥?”
“我为你奶奶个嘴儿!”蔡兴邦一屁股从床上跳下来,“姓张的,你瞅瞅你这混蛋模样,你自己好好想想,自从你来到这里,你有一天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人吗?你再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你心里就在我们之间画了一条线!”
说完蔡兴邦就从兜里撤出来一个信封,啪的一下扔到张少卿脸上。
“你被卸职后,陈团长和王政委立马就给支队写了材料,反映顾特派员的问题,他俩的信和顾特派员告状的信前后脚到支队司令部,这是张司令员和王主任给陈团长的回信,你自己瞅瞅!”
说完这几句,蔡兴邦干脆拿起茶缸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脸庞瞬间就被烈酒顶的通红。
“教导总队是你心中的寄托,它的确是一支英雄的部队,可你的寄托不仅仅应该只有教导总队!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希望你能融入到我们之中,我希望有一天我们之间也能互相称呼为同志!”
说完蔡兴邦就推开门离开了这里,张少卿从地上捡起刚摔在他脸上的信封,正准备看看里面的内容,就听到门外传来蔡兴邦哇哇的呕吐声。
边城镇的这条街上,最有背景的这家酒馆被伪军收拾服了以后,后面的就顺利多了,只要伪军往门口一站,一个个的店铺掌柜的都乖乖的把钱递到对方手里。
对那些已经关了门耍聪明的店铺,伪军丝毫没客气,那几个木板能挡住几脚?
渐渐地,伪军就站在了胖子他们居住的那间旅馆门口。
旅馆老板很自觉的上前给几个伪军递上香烟,“军爷,我这可不比街上其他商铺的,这兵荒马乱的世道旅馆一年到头都没几个生意。”说完就擦燃了火柴送到伪军嘴边。
“走,进去看看!”伪军班长叼在嘴里的香烟猛吸了一口。
旅馆老板在前面做了个请的手势,把这几个伪军就带到了旅馆的前台。
“店里住了几间客房?都是些干什么的?”
“客房五间,旅客8人,2人寻亲,6人跑商!”
跑商?跑商好啊!
“带我上去,检查良民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