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陈光阳看了一眼,本来刚想要动手,却发现大顺子居然表现的比他还要愤怒。
他就像是一头下山猛虎一样,冲的那叫一个猛。
一边是只会欺负老实商户的地痞流氓,一边是训练有素的武校毕业生。
这差距,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
大顺子等人将磊哥按在地上一顿大懒汉鞋。
当场就把磊哥给踢的鼻青脸肿,今天中午的饭都吐了出来。
“别,别打了。”
“顺子哥,咱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可没招惹过你吧?”
磊哥疼的呲牙咧嘴,手下的那些弟要么被打跑了,要么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招惹我还不算啥事,但招惹了我光阳大哥,我他妈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
大顺子几个大嘴巴子轮了过去,把磊哥打的鼻孔窜血。
“谁,光阳大哥?”
“你他就是陈光阳,我草,这不完犊子了吗。”
磊哥没见过陈光阳,但是却对这三个字如雷贯耳。
一听自己刚才跟陈光阳起了冲突,一颗心直接跌入了谷底。
在这一亩三分地,但凡是混在道上的人,谁没听过陈光阳的名声。
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见到陈光阳都得客客气气,更何况是一个只会欺软怕硬的流氓。
“光阳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可千万别跟我见识。”
“我也没想到你会来这种地方吃饭啊,这样,这顿我请了……”
磊哥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道。
“把桌子扶起来,滚!”
陈光阳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吃顿饭,还用占这种角色的便宜?
磊哥一听,立即规规矩矩的把陈光阳的饭桌给扶了起来,然后一个屁都不敢放,夹着屁股就跑了。
“光阳哥,你没啥事儿吧?”
“我们哥几个自从毕业之后就给不少人卖过手腕,但都是一些驴马烂子,只有你让我们哥几个特别佩服。”
“我们以后能不能跟你混啊?”
大顺子笑嘻嘻的走了上来,他刚才那么卖力的帮陈光阳干仗,核心目的就是想要跟着陈光阳混。
他们这些武校毕业生没钱没势力,就只能给别人买手腕子。
但卖手腕子也要找一个合适的买家,他认为陈光阳就是不二选择。
“行,那我就收下你们了。”
“你们回去拾掇拾掇,别穿的跟流氓一样,今天晚上跟我去干点活。”
陈光阳轻咳了一声,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很清楚,大顺子这批人本质不坏,当初扔石灰粉,也都是杜海那个狗东西指使的。
另外,大顺子这一批武校毕业生一共有八个人,个个身手都不差。
不如今天晚上带他们一起去蒋厂长那边,不准到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行,光阳哥,那我们这就回去收拾……”
大顺子咧嘴一笑,整个人都显得非常兴奋。
随即,他就带着身后的同伴,乌泱泱地走出了饭馆。
“大哥,谢,谢谢你,我给你免单,要不是你的话,刚才可就……”
饭馆安静了下来,老板娘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有些尴尬的向陈光阳道谢。
“不用免!”
“我给你10块,我有些事儿想要问你。”
陈光阳掏出了10块钱,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大哥,你要聊些啥呀?”
老板娘看陈光阳这么大方,立即就规规矩矩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认识一个姓黄的吧,他戴眼镜,30岁出头……”
陈光阳直奔主题,可是开口没几句话,就被快言快语的老板娘给打断了。
“认识,他就在附近住,之前在水泥厂上班的!”
“他这几天晚上都在我家喝大酒,到后半夜才回去。”
老板娘脱口而出。
“他这不是酒魔子吗?”
陈光阳皱了皱皮头,老板娘,这句话就可以完全排除黄的作案可能了。
因为所有死者都是死于前半夜……
“唉,他以前不这样。”
“这不是前几天丢了工作,老婆也跑了,家也被搬空了。”
“这一夜之间没有了奔头,人就要废了,而且他喝醉的时候总是念叨着要杀这个杀那个的,嘎嘎吓人。”
老板娘叹了一口气,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块价值不菲的怀表。
“这是……”
陈光阳看了一眼,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这是那个姓黄的昨天晚上在我家喝多了,在我家的。”
“这块表肯定值不少钱,但看着他那么惨,我也不忍心昧着良心留下来,还是到时候还给他吧……”
老板娘把玩着那快怀表,缓缓地道。
看得出来,这个老板娘虽然爱财,但心眼挺好。
如果她转手一卖,赚的钱可能比她这个饭馆半年的营业额都多。
“你,这表是那个姓黄的?”
陈光阳皱了皱眉头,突然觉得这非常可疑。
以黄的财力,无论如何都买不起这块表。
“没错啊,他好像也是这几天刚买的,以前没看他戴过。”
老板娘非常笃定的点了点头。
“行,这块表先放我这,到时候我会转交给他。”
陈光阳拿起了怀表,都没有心情吃饭了,直接就要转身离开。
“唉,大哥,你等等……”
老板娘看到了这种情况,立即手忙脚乱的跟了出来。
“你不用担心,我是帮公安办事的。”
陈光阳也明白老板娘到底是什么意思,立即掏出了悬赏令给她看了一眼。
“那,那好吧。”
“大哥,你可一定要把这块表给他送过去,万一他找我要,我可赔不起。”
老板娘看了一眼悬赏令,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放心吧,我叫陈光阳,他要是找你,你就提我的名字,他绝对不能为难你。”
陈光阳微笑了一下,然后又拿上了那一块怀表,转身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块怀表有可能就是整个案件的突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