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黄的!”
陈光阳走了过去,盯着大醉的黄就喊了一嗓子。
“草!”
黄缓缓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劈了扑通地站了起来:“陈光阳,你特么来我家干啥?”
“水泥厂死了好几个人了,我怀疑是你干的。”
陈光阳也没有任何废话,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放屁!”
“陈光阳,你别特么瞎哔哔,他们仨个很该死,但不是我杀的。”
黄晃晃悠悠地站在陈光阳的面前,有可能是酒壮怂人胆,他居然敢跟陈光阳骂骂咧咧。
“据我所知,你曾经贿赂过他们三个,可是他们却没给你办事,你怀恨在心,有杀人动机!”
陈光阳语气冰冷,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犹如鹰隼一般锐利,好似要彻底把他看穿。
“有杀人动机咋了?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杀的人吗?”
黄打了一个酒嗝,起话来都有些口齿不清。
“那我问你,腊月二十八,腊月二十九、大年三十这三天晚上,你都去哪了?”
陈光阳手里确实没有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黄杀了人,但是他必须要搞明白,这个三个时间段,黄究竟在干什么。
毕竟,这可都是那三个死者的死亡时间。
“我都在道口的饭店喝酒啊,咋地了?”
“你要是不信,你就去问呗,老板娘和那里的常客都能给我作证!”
黄瞪着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一口牙被香烟熏的焦黄。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身高一米九,体格壮硕,还长了一双金鱼眼的男人?”
陈光阳冷笑了一下,立即开口问道。
“不认识啊?”
“唉,我跟你的着吗?”
“你是公安啊?我认不认识跟你有啥关系啊?赶紧给我滚出去,这里是我家,你有啥权利进来啊?”
黄突然反应过来,直接就开始动手推搡起了陈光阳。
可是他那一副身板,再加上烟酒掏空了身体,完全就像是一个弱鸡一样。
虽然已经拼上了全力,可还是根本推不动陈光阳,还把他自己给弄的踉踉跄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狼狈。
“逼崽子,你给我老实点。”
“你最好别犯事,否则我肯定往死里收拾你。”
陈光阳留下了一句十分冰冷的话,然后就离开了这一间破屋子。
“唉,调查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什么进展,肚子还饿了……”
陈光阳刚走出了门口,就感觉胃里正在抗议。
他又想到黄街口有一家饭店,大年三十还不打烊呢,那现在应该也在开业。
不如过去先吃点东西,顺便再打听打听黄在作案时间上到底撒谎了没有。
几分钟之后,陈光阳就走进了那一家饭店。
这个饭店的店面不大,一共就摆了六张桌子,装修的也很一般,但收拾的还算是干净。
“点菜!”
陈光阳坐在了位于吧台最近的那一桌,马上就有一个年轻靓丽的老板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整点啥啊,哥!”
老板娘话声挺甜,比大部分的东北姑娘话都好听。
“这店里都有些特色啊?给随便整两个菜就行。”
陈光阳打扫了一下肩头上的雪花,漫不经心地道。
可能是现在已经过了饭点,这个饭店里一桌客人都没有。
“好嘞!那哥,不来点酒啊?我们店里有自己泡的党参酒,味道可纯了。”
老板娘抿嘴一笑,还露出了两个梨涡,长得还挺好看。
“不用了,再加一碗米饭就好,一共多少钱?”
陈光阳摇头拒绝,他今天还要办正事,可无论如何都不能喝酒。
“一共四块。”
老板娘算了一下,微笑着道。
可是就在陈光阳正要掏钱的时候,几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就闯了进来。
“老板娘,新年好啊。”
“过年赚了不少钱了吧,该把这个季度的保护费交一交了,对了,涨价了啊,得比之前多交30。”
其中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年轻人大咧咧地坐在了门口那一桌,态度看起来也特别嚣张。
“磊哥,你们可不能这样啊。”
“我这是就是一个店,生意还不咋好,你这保护费收的也太贵了,我过年都不敢休息,赚了点钱都要交给你们了。”
女老板一听,立即面露难色。
“我管你那些呢,这就是我定下的规矩,交不上钱,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来顶账啊。”
磊哥走了上来,手指勾起了老板娘的下巴,语气十分轻薄。
而其他流氓也都很识趣的走了出去。
“磊哥,别闹,我去想办法给你筹钱开不行吗?最迟后天,我肯定把保护费给交上。”
老板娘勉强地挤出了一抹笑容,然后就拿起了抹布擦起了桌子,假装很忙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磊哥就把老板娘抱了起来,按在一张餐桌上,脸上满是下流的笑容。
“后天可不行,今天不能把保护费交上,那就必须让我爽一下。”
磊哥现在明显已经急不可耐了,伸手就要去解开老板娘的裤腰带。
“磊哥,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店里还有人呢,你不能这样……”
老板娘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拼命地拽住自己的裤腰,一边急忙求饶。
“还有人?”
磊哥啐了一口,一脚把陈光阳面前的桌子给踢翻:“滚犊子,没看到要办事呢吗?”
“把桌子扶起来,不然打死你!”
陈光阳看了一眼,冷冷地道。
他本来不愿意管这种闲事,而且他也管不过来。
可是他现在心情很糟,磊哥又这么能装逼,那可就是撞在陈光阳的枪口上了。
“哎呀我去,你谁啊,话挺冲啊!”
“逼崽子,你……”
磊哥的话还没有完,就被陈光阳一脚踹飞了出去。
“你特么敢打我?”
“你等着,我今天非要废了你不可,门外的,都给我进来!”
磊哥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召集了自己的弟,就向陈光阳冲了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批人也进屋了。
正是前几天还跟陈光阳有着一面之缘的那几个武校毕业生。
“我草,光阳大哥!”
“这帮逼是什么货色,也敢跟我光阳大哥动手,给我干他!”
大顺子喊了一嗓子,率先就向那几个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