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705、家里来叫花子了?(1 / 2)

“这人是谁呀?”

陈光阳看了一眼,发现说话的是一个衣着破烂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件多处露棉花的袄子,脸上脏兮兮的,脖子脏的像黑车轴。

他还蹬着一双大破鞋,都看不清原本是什么颜色。

鼻涕拉瞎,手指盖里还全是泥。

俨然就像是一个从垃圾堆里面爬出来的臭乞丐。

但是有一点,这个男人有一双贼溜溜的三角眼,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肯定特别难斗。

“哦,这是我们村的懒汉,朱三子,平常在外面乞讨,快过年了才回到屯子上。”

“不用管他,这事我到时候会处理,咱们这就回去喝酒。”

刘满仓拉住了陈光阳的胳膊,就要赶紧把他带走。

“走什么走?”

“今天必须把事儿给我说清楚,要不谁也别想走。”

“这块地是我家的,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能乱占。”

朱三子把眼睛一横,一把就推在了刘满仓的胸口上,当时就留下了一个黑巴掌印,

“朱三子,我警告你,你别在这儿耍无赖。”

“这可是陈光阳,咱们屯子以后能不能发展起来,可就全要看人家了。”

刘满仓见躲不过去,立即非常严肃的呵斥了起来,

“我他妈管那些呢?”

“反正这就是我家地,谁也别想征用,无论是盖房子也好,建厂也罢,没有我点头,那全得黄摊子。”

朱三子一顿吹胡子瞪眼睛,那乱蓬蓬的长头发里都有虱子在乱窜。

“等会,你说啥?”

“你说这片荒地是你家的?”

陈光阳一听,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不是扯犊子呢吗?

如果这片地是私人的,那还怎么拿来盖厂房?

“光阳,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朱三子,我再跟你说一遍,这块地是集体的,当初是看你爷挺困难,所以借给他耕种了两年。”

“后来你爷过世了,这地必须回归集体,现在屯子里面决定要拿来盖厂房,让陈光阳投资,这也合理合法。”

“我劝你别在那里无理取闹,如果耽误了大事,那可饶不了你!”

刘满仓也被气的不行,立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讲清楚了。

“什么集体的?”

“我爷种的地,那就是留给我的遗产,谁也别想动。”

“你看我家的房子,还有我爷的坟都在那里,我看谁敢拆一下,我就跟谁拼命。”

朱三子指着不远处的那个破土坯房,还有那个小土包,理直气壮的说道。

原来如此!

陈光阳现在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当初靠河村把集体用地借给了朱三子他爷爷使用了几年。

现在朱三子他爷爷过世了,土地自然要回归集体。

可是朱三子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个地就是他们家的祖产。

这简直就是一个流氓思维,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不但如此,陈光阳现在算是彻底明白刚才刘满仓为什么总支支吾吾的了。

原来他也是不想让陈光阳陷入这场纠纷之中,特别是不想让陈光阳跟朱三子这种人扯上什么纠葛。

这原本是好意,但事情必须要解决。

否则让朱三子这种人霸占了这片土地,那么罐头厂可就没法建了。

“朱三子,我警告你,别在这里耍流氓,你那一套可不好使。”

“为了集体的利益,这个厂子必须要建起来!”

“你要是敢从中阻挠,我肯定想办法办了你!”

刘满仓被气的够呛,一向温文尔雅的他,都开始撂下了狠话。

“办我,那你可真能吹牛逼?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当然了,如果你们非要在上面建厂,那也不是不行,必须得给我钱!”

朱三子抱着膀子站在原地,完全就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陈光阳算是彻底看出来了。

朱三子这么一个游手好闲,以乞讨为生的懒汉,他要这块地还真就没啥用。

他一不耕种,二不放牧,这块地放在这里已经荒成了这样,朱三子都没管过一次。

如今要开发成厂房,他却呲牙咧嘴的跳出来,一看就是想要崩两个钱花。

“你打算要多少钱?”

陈光阳面沉如水,语气冰冷的说道。

“不多,我这个人向来不贪心。”

“就是你要在这块地上投资办厂是吧,他肯定是非常有钱的大老板,我找你要2万,你肯定给的起吧?”

朱三子上下打量陈光阳,一双眼睛之中透出了令人作呕的贪婪。

“2万块,这还叫不贪心?”

“朱三子,你疯了吗?张口闭口就要这么多钱!”

“别说这块地不是你家的,就算是你家的,你认为它值这个价吗?”

还没等陈光阳说话,刘满仓就看不过去了,指着朱三子的鼻子就吼了起来。

“那我不管那些!”

“这块地值多少钱不要紧,关键是这个大老板看上了,那我就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朱三子斜睨了一眼,露出了一副小人嘴脸,明显就是要吃定了陈光阳。

“听你这意思,如果我不掏这个钱,那你就要跟我杠上了呗?”

陈光阳都快要被他给气笑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如今都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能被一个在外地讨饭吃的臭乞丐给敲诈上了。

这年头,想要踏下心来干点实业,还真是挺费劲。

不但要供着财神,还要提防着各路小鬼。

“对,跟你杠上又能咋的?”

“反正我这个光脚的也不怕穿鞋的。”

“看到那块地里面的房子和坟茔了吗?那可都是我家的,不经过我的同意,谁要是敢拆了,那我就作死谁!”

朱三子越说越来劲,那张埋了八汰的脸都快要凑到陈光阳的脸上了。

他这种人就是臭赖子,仗着自己是弱势群体,就想往别人的身上碰瓷。

他也就是料定很多人不乐意跟他沾上关系,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但可惜了,他碰到的是陈光阳。

陈光阳混了这么久,可从来都不惯着这个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