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杜海和那几个武校毕业的地皮流氓看到了这么一大堆炸耗子,马上就恶心的直干呕。
这玩意虽然是经过了油炸,但看起来还是特别的恶心。
主要是王小海这个厨师太恶趣味了。
他炸耗子居然都没有脱毛,甚至内脏都没有剔除。
“陈光阳,这玩意咋吃啊?”
“咱们商量一下行吗?一只多少钱,咱们还是免了吧。”
杜海实在是不敢下嘴,于是就想提出用钱来免吃炸耗子。
“免不了!”
“你也知道恶心?这些死耗子可都是你们当初扔在我们家餐桌上的。”
“我这也是有来有往,你们要是不都给我咽下去,那我可要派人给你们塞进去。”
陈光阳冷冷地说道。
逼人吃死耗子,这事确实是有点太狠了。
沈知霜现在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但也仅仅是看不下去而已,她也觉得杜海这几个人是自作自受,一切活该。
下一秒,沈知霜就带着三小只,扶着大奶奶回屋休息去了。
“妈的,赶紧吃!”
“再特么啰嗦,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们塞进去。”
王小海找来了一根擀面杖,如果杜海他们不吃,那就把死耗子塞进他们的嘴里,然后用擀面杖生生地给怼进去。
“吃、吃,我们吃还不行吗?”
杜海几个人也是无奈,只能抓着那些油炸耗子,闭着眼睛往最里面塞。
呕……
干呕的声音接连向起。
杜海那几个人完全就是在一边吐,一边吃。
一个个眼泪都呕出来了,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本来杜海还想给那四个武校毕业的流氓一些钱,让他们代吃。
但他们也咽不下去,那就只能杜海自己硬着头皮来了。
一铁盆油炸耗子,他们硬是吃了一个半小时才算是结束战斗。
“行了,你们可以滚了!”
陈光阳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心中的恶气也早就出完了。
于是就让杜海几个人赶紧滚,别打扰他们一家人休息……
杜海等人如蒙大赦,他们一句废话都没敢说,立即灰溜溜地跑了。
当天晚上十二点多,杜海就灰头土脸地去了一家地下赌场,找到了那里的老板。
“二叔!我让人给祸害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杜海一个大老爷们,此刻哭的是稀里哗啦。
“杜海?你咋造成这个德性!到底是谁祸害的你,给我说清楚!”
地下赌场的老板看了一眼,差点都没有认出这个大侄子。
“二叔,是靠山屯的陈光阳,他……”
杜海立即添油加醋的把整个事情经过都给交代了一遍,牙根子都恨得直痒痒。
“陈光阳?那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想收拾他,肯定要弄出很大的动静。”
“你爸现在正值非常时期,能不能彻底洗白,就看今年的人脉走的咋样了。”
“年前就先这样吧,年后我帮你对付陈光阳!”
地下赌场的老板沉吟了一下,缓缓地说道。
“行吧,那我就再忍上几天,年后非要把陈光阳那个狗东西给废了不可!”
杜海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一双眼睛变得极为阴鸷!
“行了,别生气了。”
“我的好大侄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走,二叔带你去洗浴,把身上的晦气洗干净,再给你找两妞放松放松!”
赌侠赌场老板拍了拍杜海的肩膀,宽慰了起来。
杜海这才心里好受了一点,跟着他二叔离开了地下赌场……
第二天一早,陈光阳张罗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陈,谢谢你的款待,我今天打算出去逛逛,顺便再考察一下,到底有什么赚钱的买卖能做。”
桑吉尔夫擦了擦嘴,瓮声瓮气地说道。
“行,我来帮你安排车,先去镇里看一眼。”
陈光阳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就带着桑吉尔夫出去了。
几分钟之后,陈光阳送走了桑吉尔夫,自己却转身去了靠河屯。
毕竟自己离开了这么久,也想要了解一下那边的养猪场现在到底整改到了什么地步。
“呦,光阳,这大冷的天,你咋来了呢?”
养猪场的负责人丁大海见到了陈光阳的身影,立即跑过来迎接。
“嗯,随便看看。”
“这养猪场被你整改的挺好,跟靠山屯的一比,也丝毫不差。”
陈光阳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丁大海的办事能力还是非常认可的。
把这个养猪场交给他来管理,陈光阳也能放心的做一个甩手掌柜。
“光阳,你过奖了。”
“我这也是从你那边取来的经,总体上来说,如果没有你,俺们屯子这个养猪场肯定是要废。”
丁大海笑着说道。
他对陈光阳是打心眼里面感激,说话的语气更是特别的谦虚。
“你别那么说,都是为了靠河屯的乡亲们能过上点好日子。”
“走,我去看看账本。”
陈光阳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去一趟办公室,查查这个养猪场最近的账目如何。
可是还没有走上几步,就看到刘满仓也赶了过来。
“刘支书,你咋也来了?”
陈光阳扫了一眼,立即打起了招呼。
“我这不是听说你来了,于是就过来跟你聊聊。”
刘支书笑着走了过来,陪同跟陈光阳一起查账。
“刘支书,你有啥事尽管直说。”
陈光阳一看刘满仓就是有事,只是有些张不开口罢了。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村里面的乡亲们听说你要带他们致富,一个个都特别的高兴。”
“这不弄了两条大哲罗鲑,托我给你送去!”
刘满仓打开了随手携带的袋子,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