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那女儿是死了心的不嫁府尹家。我说了她两句,她就说要寻死觅活的。
好端端的事情,却非要节外生枝。”
马尚摇头。
“你姐姐刚烈。当年我等深陷囹圄。她一个女儿家不顾女儿名节,孤身去闯那史信府。
若是逼急了,她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哎!”
马尚父子正愁着呢!就听外边有人敲大门。马尚喊马夫去看看。
没一会马夫却是领了那一日的媒婆前来。
那媒婆到了便是问马尚。
“马庄主,你可想好了吗?
府尹那边问什么时候能换帖纳彩呢?”
马尚摇了摇头。
“哎!看来我们是没有那个福气了。
我女儿却是不同意这事。还望您回去好好和府尹那边说一说。就说我们福薄不能消受这份福气了。”
那媒婆听了立刻就立起眼睛。
“真个是没眼力的。到了那边便是要食甘啖美。
她却不干,她难不成要嫁皇帝不成?”
马尚摇头。
“我女儿说了要文武比得上伐道至尊方嫁。”
媒婆又是一个白眼过来。
“那等人物千古少有,那你家女儿便在家做老姑子吧!”
马夏却是上前。
“大娘别气,其实这等好事,我们哪里不能愿意,只是我家姐小女儿心性,不愿离家罢了。”
媒婆听了做恍然大悟状。
“原来如此,我也是见过那小女子心智未足,羞于嫁人的。
这事也好办。城南有一道人卖一符。贴于女儿家房中,女儿家便即开窍。愿得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