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顺天府尹家都安排妥当了吗?”
“仙子,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只等那个马思悦入局了。”
“哼!这史信欠那马思悦情债是早晚要还的。
只要我们把这个马思悦攥到手中。史信便有把柄被我们抓住。
凡人畏果,神仙畏因。到时,我看那史信还能嚣张到何种地步。”
……
却说凡间的马家,那马夫人不住的劝那马思悦。
“女儿呀!这女儿家,到底是要嫁人的。哪有在娘家待一辈子的。到底要找个婆家,生个儿子傍身。
要不然老了可就老无可依了。”
马思悦只是不住的织布,也不回马夫人的话。
一旁跟着的马夏拉了拉他妈妈。
“太太,和我姐说什么?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哪里由得她说了算。
这都是你们给惯的。
只要父亲签下婚约,到时轿子一来,抬走便是。
为她好,她倒不乐意了。”
马思悦这才抬起头来。
“你们大可以试一试。到时你们只能抬出去具尸体。
看那府尹能不能娶一具尸体做儿媳妇。”
“你……你你,你不就是还想着那个史信吗?你也是想瞎了心。你心中有他,可人家心中却是没有你。
他去了十几房的姬妾,也没想过你。”
“那又怎么样,不耽误他是大英雄。我敬他爱他。哪里像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要不是还落下百十亩地。你早就饿死了。”
马夏听了气得是甩袖而去。
马夏离了姐姐的西厢房,去了正房。
进了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对着嘴咕咚咚灌了一肚子。
这才和上座的父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