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
严绍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转而露出一抹笑意:
“还是你小子的脑袋好使,如此大将,与之为敌不如与之为友。”
“正是此理!嘿嘿。”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严绍大手一挥:“事情若是办成了,本将军必重重有赏!”
“明白!”
……
帅帐之中,范攸独自一人站在地图前。
就连地图都是为老人特制的,山脉河流丛林,高低起伏皆不一样,苍老的手掌在地图上缓缓划过,摩挲着东境的每一寸土地。
少倾,一名侍者走入帐内,轻声道:
“先生,小人刚刚探查到,三天前严家给项将军送去了几名美貌如花的婢女。”
“噢?”
范攸目光一顿,轻笑道:
“严绍何时变得聪明起来了,项野收了吗?”
“收了,需不需要去提醒一下?”
“不必了。”
范攸摇摇头,喃喃一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刚好想看看,此人心性如何。”
……
夜幕漆黑,军帐中烛火缭绕。
项野穿了一件赤裸双臂的单衣捧着一本兵书在看,兵书是范攸送给他的,还说看完了再去换一本。这些字眼在项野眼中很是枯燥,但一想到范攸告诉他为将者要有耐心,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看。
帐帘忽然被轻轻掀起,带着一丝夜间的凉意,两名身姿曼妙的女子端着茶水点心悄步走了进来。她们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外罩的素色披帛也在行走间滑落,露出细腻的肩颈。
烛光摇曳,映得她们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柔媚。
两人进来的一瞬间,项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是三天前严绍派人送来的,说辞是连日征战辛苦,安排几个婢女伺候他,而且还是好声好气送来的,说以前那些事都是误会,切勿放在心上。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项野性子直,没多想就收下了,但并未让她们在帐内服侍,大部分时间都在帐外候着。
“将军,夜深了,婢子们伺候您歇息吧。”
其中一名稍年长的女子嗓音软糯,将茶盏搁在案几上,身子有意无意地贴近,一股混合着脂粉与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另一名女子则更直接,她弯腰将点心碟子放下时,本就宽松的衣襟自然微散,一抹诱人的弧度与雪白在烛光下惊鸿一现,换做任何一名男子看到这一幕只怕都会咽一口唾沫。
她抬起眼,就这么将胸口暴露在项野眼中,眸中媚态万千,声音柔和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将军整日研读兵书,定然乏了,婢子略通推拿,可为将军解解疲乏。”
一语言罢,白皙滑腻的玉手顺势摸上了项野的肩膀,娇笑一声:
“将军好坚实的臂膀啊,真乃好男儿。”
另一人顺势倾倒,胸前那团柔软有意无意的蹭在项野的身上:
“可不是吗,将军定然有一身的力气,勇猛无比。”
刹那间,帐内春意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