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法印化作一道红芒,穿透心脏之内,径直钻入胎饥母心脏之中,隐没不见。
“爆!”
刘柯心念一动,引动印诀引爆印记。
预想中的炸裂与崩溃并未出现,心脏内部只传出一声极其微弱、如同石沉大海的闷响,随即彻底平静,完好无损,连一丝波动都未曾泛起。
而就在此刻,缠住他的触手骤然发力,力道成倍暴涨,勒得他骨骼咯咯作响,皮肉深陷,血气都被硬生生压制、封锁,几乎要被拖入那颗诡异心脏内部,彻底吞噬。
生死一瞬,刘柯紧咬牙关,剧痛之中神志依旧清明,他立即念咒:“司浊清河,临音法空,法天中云,流神岁应,相法祭持,腾煞狠怒,力千冥,死谨声,空全落炉神怪镜,乱扎半血力道炎,法天法地司相生,怪神魔天嚎音。绛天神晖!”
刚念完咒,刘柯全身轰然爆发出刺目、浩荡、纯正至极的金光!
金辉如烈日升腾,冲破周身暗红血气,照亮整片阴暗的血肉空腔,胎饥母心脏触手一触金光,便滋滋冒起黑烟,发出凄厉尖啸。
金光灌体,刘柯力量瞬间暴涨数倍,肉身之力、神法之力同时爆发,六臂同时发力,周身筋骨爆发出震天巨响——
“崩!崩!崩——”
缠住他的血色触手,在这股煌煌神威与狂暴蛮力之下,应声寸寸断裂!
刘柯震碎所有束缚,立于金光与血气交织之中,六臂舒展,巨戟横空,目光死死盯住那颗依旧缓缓盈亏、毫发无损的胎饥母心脏,冷声道:
“武器无用,法印无效……我倒要看看,你这邪心,究竟能扛住多少种杀法!”
只见刘柯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罡气都汇聚到拳头上,猛地朝着那颗心脏轰击而去!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处于“绛天神晖”这种强大状态下的刘柯,竟然也无法轻易地击碎这颗坚硬无比的心。
情急之下,他已顾不得章法,猛地向前一扑,不顾触手残丝还在滋滋缠绕,张口便狠狠咬在了心脏柔软却诡异的心脏上!
让刘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连刀和戟都难以攻破、印记爆炸也不能损伤分毫、就连罡气重拳击打都毫发无损的心脏,此刻却被他仅仅用牙齿就硬生生地撕下了一小块来!
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刘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但眼下形势紧迫,容不得他多想。
既然已经成功撕开了一道口子,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吧!反正实在不行,还可以直接把肠子和胃都扯出来扔掉。
主意已定,刘柯毫不犹豫地继续张大嘴巴,疯狂地啃噬起胎饥母的心脏来……
当第一口肉进入口中时,刘柯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咸味,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淹没在盐水中一般。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伴随着丝丝缕缕的苦涩,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怪异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
血水顺着他的唇角往下淌,刘柯双目赤红,不管那怪异到极致的口感,只顾着疯狂啃噬、撕扯、吞咽,每咬下一块,那颗圆如满月的心脏便微微一颤,光亮黯淡一分,整座血肉山峦都随之发出一阵低沉、痛苦的震颤。
他嚼着满口诡异的心肉,喉间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
“你砍不破、炸不烂、打不坏……老子就用嘴,一口一口,把你啃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