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柯眼神一厉,周身血气翻涌,手中长刀瞬间映出一片猩红寒芒,不做半分迟疑,纵身跃起,挟着破风之势,径直劈向那颗圆如满月、盈亏不定的胎饥母核心心脏!
“嗡——”
刀锋尚未及体,周遭死寂的空气骤然一紧。
原本立在一旁的四只血伥像是被尖锐警讯刺醒,佝偻的身躯猛地一颤,空洞眼窝里迸出凄厉灰光,喉咙里挤出细碎、尖锐的婴泣般嘶吼,四肢扭曲成诡异弧度,如同四枚离弦的血箭,疯一般扑杀向刘柯,誓要护住核心。
这些由献祭孩童所化的血伥,虽怨毒缠骨、动作邪异,可在历经百战、的刘柯面前,不过是随手可斩的杂兵。
他足尖在血水上一点,身形旋掠如影,长刀在手中挽出密不透风的刀花。
寒光一闪,首只扑至的血伥连惨叫都未发出,上半身便被齐肩斩落,残躯化作一滩腥臭血水消散。
反手横切,第二只血伥被拦腰劈断,粘稠血丝与碎肉飞溅,崩解成雾。
第三只、第四只妄图绕后缠杀,刘柯侧身避过利爪,刀背重重一砸,再顺势直刺、旋抽,不过瞬息之间,四只血伥尽数被斩碎崩灭,连一丝怨魂都来不及遁走,彻底消融在核心空腔之中。
扫清障碍,刘柯去势不减,捕刀挟着余威,重重劈在那颗圆球状的胎饥母心脏之上!
“铛——”
一声不似血肉、反倒近金铁交鸣的闷响炸开。
刀锋砍在心脏表面,竟被一层无形却坚韧至极的力量死死抵住,纹丝不动,连一道白痕都未曾留下。
刘柯眉峰骤沉,心中刚生诧异。
那颗盈亏不定的巨心猛地一缩,月光般的冷光骤然炽烈,心壁上瞬间撕裂数道漆黑裂口,数十条粗壮、滑腻、布满细密倒刺的血色触手暴射而出,如同狂舞的毒蛇,瞬间缠上刘柯的腰、臂、双腿,层层勒紧,力道狂暴至极,几乎要将他肉身直接勒碎、拖入心脏之中!
“哼!”
刘柯冷哼一声,被缠也不慌乱。
刹那间,他脊背筋骨爆响,皮肉翻涌,四只粗壮有力的手臂从肋下骤然生长而出,六臂同展,气势暴涨。其中一只新手掌心虚空一握,一杆通体暗红、刻满红纹路的巨戟轰然凝聚成形,握在手中沉重如山,煞气冲天。
他周身猛地爆发出滚滚暗红色气浪!
“给我破!”
刘柯双臂发力,巨戟横抡,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斩向胎饥母心脏!
又是一声沉闷巨响。
戟刃劈在心脏表面,依旧是那层诡异的无形屏障,锋锐与巨力尽数被卸去、消弭,心脏只是轻轻震颤一下。
他根本砍不破——仿佛所有物理攻击,都会被这颗心脏直接无视、消解。
刘柯眼神更冷,心知蛮力无用。
刘柯一只手中迅速凝聚出一个红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