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短暂的思索,刘柯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将林知微置于死地。
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手之际,异变突生!只见林知微迅速伸手,牢牢抓住了那柄锋利无比的血枪,使得刘柯无法动弹分毫。
刘柯见状,血枪瞬间化作粘稠的血液,从她指缝间滑出,脱离了掌控。随后,他猛地一挥手臂,血枪重新凝结成坚硬的实体,狠狠地朝着林知微的腰部砸去。
只听一声闷响,林知微惨叫着摔倒在地。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刻的她并没有丝毫反抗之意,反而露出一副甘愿受死的神情。
刘柯被她这模样弄得心头烦躁,持枪指着她,沉声喝问:“你这是干什么?”
林知微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轻声回答:“我已是你的人了,任凭你处置吧……若你执意杀我,我也无话可说。”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插刘柯的心窝,让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他小声吼道:“谁告诉你说你是我的人?何时何地发生过这样的事?”
“你打赢了我,所以你就得娶我!”
“我再说一遍,那是意外我当时在发病,根本不是正常交手!”
“那我不管,打赢了就是打赢了。”
刘柯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柯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噎得语塞,捏着血枪的手青筋直跳,却终究没再刺下去。他咬着牙低喝:“少胡搅蛮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叶程风和萧若冥在哪?”
林知微撑着腰慢慢起身,疼得蹙眉却依旧抬眼望他:“跟我走我就告诉你,他们俩没事,只是被单独关着,我知道你眼睛厉害,可关他们的地方你眼睛看不破。”
刘柯眸光冷沉,枪尖依旧抵着她心口:“敢耍花样,我先废了你。”
林知微颔首,转身率先朝门外走,脚步放轻避开巡逻的人,嘴里淡淡道:“我没骗你,绑你的是我爹娘,与我无关,我只是来带你走的。”
刘柯紧随其后,血枪始终不离她身侧,心底的疑云更重,却也只能暂且跟着她,打算见机行事。
廊下光影交错,二人脚步轻缓,避着巡逻的脚步声往僻静处走,刘柯压着声线,他将血枪化为血钉血钉对准了林知微腰侧,冷声问:“你为什么非我不可?难道就只因朔戈那打赢便要成婚的规矩?”
林知微垂眸看着脚下,步伐未停,声音轻淡却笃定,借着廊柱的阴影掩去眼底的神色:“也不全是。在我六岁那年,我便对自己发过誓,往后我的丈夫,一定要能打赢我,一定要比我强。”
这话入耳,刘柯握着血钉的手微松了些。在朔戈这个国家女子也多从小学武,骨子里刻着对强者的敬服,自小被家中长辈灌输着“嫁则嫁胜己者”的念头,林知微这话,倒也合了朔戈的风气,挑不出半分错处。
他心头的疑戾稍减,却依旧未放下戒备,只冷声道:“即便如此,那交手本就是意外,作不得数。”
林知微脚步一顿,侧头看他,眸光在昏暗里亮了些:“在我这里,不作兴讲什么意外,胜了便是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