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柯再次缓缓地睁开双眼时,一股强烈的陌生感涌上心头。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被紧紧地捆绑在床上,身体呈“大”字形展开,双手双脚分别被牢牢地固定在床铺的四角之上。
然而,令他感到庆幸的是,这些束缚者似乎并不知晓他所拥有的特殊能力。
只见刘柯的右腕突然开始微微颤动,紧接着,下一刻,右手手腕的皮肉微微鼓动,竟凭空生出一只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新手,指尖灵活得很,探到绳结处几下便解了死扣。
完成解缚后,那只新生的手臂渐渐消失了。随后,他用右手解开了其他部位的绳索。
此刻,刘柯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原本穿着的衣物以及携带的刀早已不知去向,但幸运的是,下身的裤子和脚上的鞋子依然完好无损。
稍稍定了定神,刘柯右手食指指尖处一根尖锐的骨刺从他的指尖冒出。
毫不犹豫地,他将骨刺猛地刺入自己的肩膀,刹那间,鲜红的血液汩汩流淌而出。
随着血流的加速,刘柯咬紧牙关,用力扯开了伤口,硬生生从血肉模糊里扯出一杆通体赤红的血枪,枪身凝着粘稠的血光,枪尖锋利,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却合手得很。
紧握血枪,刘柯蹑手蹑脚地朝着房门走去。走到门口时,他透过门缝向外张望,果然看到有几个身影正在门外来回踱步巡逻。
面对这种情况,刘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贸然采取强硬手段,毕竟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再度陷入昏迷之中。
可是,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与不解,刘柯始终想不通林家为何要将他迷晕并绑在此处。
若是单纯为了阻止自家女儿嫁给他,同时又不愿破坏家族传统规矩,那么他们完全可以趁自己昏迷的时候直接将他杀掉,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将他囚禁于此呢?
刘柯开启净慈他本想循着气息探看叶程风与萧若冥的踪迹,确认二人是否安好,可光晕刚扫到门口,便见一道明黄身影正快步朝这间房走来,来人正是林知微。
刘柯心中一惊,他立即躲了起来,他心想:“这女的来干什么?”
不过瞬息,房门被轻轻推开,林知微走了进来,目光径直落在那张空床上,眉峰微挑,显然没料到床上的人竟没了踪影。
她刚回头,一杆赤红血枪已然抵住她的喉咙,枪尖凝着的血光泛着冷意,堪堪离皮肉只有分毫。
刘柯的声音里传入她耳中,冷冽如冰,带着浓重的戾气:“你来找死?”
枪尖几乎贴着她肌肤,林知微喉间下意识滚动,咽了口唾沫,眼底却无半分惧色,只定定看着他,语速极快:“跟我走。”
刘柯显然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眼中闪烁着一丝决绝与狠厉。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血枪,只要再稍稍用力,就能轻易刺穿林知微的咽喉。
但就在关键时刻,一种莫名的直觉涌上心头——这件事情似乎与眼前的女子并无太大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