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枯骨的哑舌最终倒在了地上。
白谦默脚下的影子在不断晃动。
影问道:“你刚才使用的是两种赐福?”
“试炼定下的规矩,我怎么可能违逆。”
“但为什么你刚才使用的赐福让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白谦默耸了耸肩,“因为翅膀让两种赐福混合在了一起。”
“混合?”
”这是我的秘密。
影没再细问,“那他们呢?非死不可?”
“老大给我们的任务就是杀掉所有人。”
“但他们并没有威胁性,也愿意向我们投诚。”
“我说了,他们太弱了。”白谦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影,我觉得你并不是那种会感情用事的人,更何况他们和你萍水相逢。”
“现在我们需要人手,如果能吸纳他们,老大肯定也是愿意的。”
“我们需要的是志同道合的同伴,而不是为了保全性命委曲求全的人。”白谦默声音阴冷,“不管「别呼吸」整支小队是因为何种缘故和司埔笑走在一起,但他们愿意为了亲人的命舍弃司埔笑,将来也会为了亲人的命背叛我们。”
影顿时语塞。
白谦默继续说道:“在他们眼中,什么样的目的都比不上家人,我们无法承担被出卖的风险。”
“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影承认了自己的天真,“但你答应他们的时候有想过放他们一条生路吗?”
“没有。我的主业是加百列觉醒的处刑队队长,你应该知道这个职位代表着什么。”白谦默看着来时的路,在哑舌死后,那里由血液凝聚出了一扇血门。
影叹气,“你并没有你所表现出的那样人畜无害。”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不被任何客观因素影响,只有这样才能活着成功。我,想要成功。”
白谦默坚定地走向血门。
在另一条阶梯通往的鬼屋里。
“山”无奈地看着眼前一排排镜子里映照出的自己,自言自语道:“哎呀,真是瘆得慌,早知道就不一个人来找零了。”
“山”穿过镜子与镜子之间的缝隙朝前探索,他发现不管怎么调整角度,镜子里的倒影都在盯着自己。
“山”不禁想到曾经看见过的一个怪谈。
一个人用自己做实验,每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你是谁”,不间断地持续五分钟。
起初没有任何问题,但随着天数越来越久,那人开始产生幻觉,易怒、暴躁,开始和镜子里的倒影对话,甚至争吵。
最终精神崩溃疯掉。
“山”想着,自己也会这样疯掉吗?
走着走着“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他知道某种事物发生了改变,从而引起了这种不对劲的感觉。
“山”环顾四周,每一面镜子仔细排查,他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的根源,右侧一面椭圆形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做出相应的动作。
镜中的“他”在偏着头看着自己。
“山”对着镜子敲了敲自己的防毒面具,镜子里的倒影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看着”。
“哟呵,跟我玩这种小把戏,你知道我是谁吗?”“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调侃。
镜中的他取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一张全是指甲抓痕的脸,唯有一双眼睛清澈见底。
他咧开了嘴角,对着“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