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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地牢危劫,绝境逢生(2 / 2)

唐素心再也忍不住,朝着厉倾宇扑了过去,眼泪汹涌而出:“厉大哥,我们被昊宸抓了,佟玲她……她还在里面!”

厉倾宇伸出手,虚虚地扶着她,没让她完全靠在自己怀里。他看着唐素心憔悴不堪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却还是强忍着情绪,轻声安抚:“别怕,你先冷静下来,慢慢说。”

一旁的天擎也站在那里,他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显然是之前打斗时受了伤。看到唐素心扑向厉倾宇,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上前,却又缓缓收了回来,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他看着唐素心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心里满是内疚——都怪他能力不够,唐素心和佟玲也不会遭此劫难。

唐素心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厉倾宇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好,语气急切地问:“素心,佟玲和白年归怎么样了?他们还在山庄里吗?”

“白年归送我到密道就回去救佟玲了。”唐素心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哽咽,“佟玲伤得很重,还被昊宸用鞭子抽了,可她还是留下来断后,让我们先跑……现在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远处的倾城山庄突然亮起一片灯火,隐约还传来呼喊声和兵刃碰撞的声音。显然,佟玲的行踪已经暴露,正在被蛊卫们疯狂追捕。

厉倾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握紧双拳,转身就要朝着山庄的方向冲去。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一旁的墨离拦住了。

“殿主,不可!”墨离的声音很沉,“昊宸抓主母,就是为了引您上钩。您现在进去,非但救不了主母,反而会落入他们的圈套,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被困在这里。”

墨离顿了顿,又道:“眼下最好的办法,是先带唐姑娘离开,回去从长计议。明日午时昊宸要将主母交给南疆的人,我们正好可以趁机制定营救计划。”

厉倾宇紧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知道墨离说的是对的,可一想到佟玲还在山庄里受着苦,他就心如刀绞。最终,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好,我们先回去。”

就在这时,唐素心突然身形一晃,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天擎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稳稳地抱住了她。他低头看着唐素心苍白憔悴的脸,心里一阵疼惜,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跟上厉倾宇的脚步,朝着远处的马车走去。

夜色深沉,倾城山庄的灯火依旧明亮,那片火光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被困在里面的佟玲。而在山庄外,厉倾宇一行人正快马加鞭地赶回去,一场针对明日午时的营救计划,正在悄然酝酿。

夜色如墨,倾城山庄的屋檐上,一道玄色身影如飞燕般掠过。白年归足尖点着瓦片,目光死死锁定花园方向——那里火光冲天,兵刃碰撞声与呼喝声交织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是佟玲正与蛊卫缠斗。他心头发紧,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身形骤然加快,如一道流星般朝着火光处掠去。

花园内,佟玲正被数十名蛊卫团团围住。她浑身是血,左臂的伤口还在渗着血,染得半边衣衫通红,可握刀的手依旧稳如磐石。见前方几名蛊卫举刀扑来,她牙关紧咬,手腕猛地一甩,弯刀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唰唰”几声,刀刃精准地割过那几人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脸上,她却连眼都没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呼吸因用力而有些急促。

“杀了她!别让她跑了!”

身后的蛊卫又涌了上来,与此同时,花园另一侧也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另一队蛊卫抄了过来,将她的退路彻底封死。佟玲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围上来的人群,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缠着的红色丝线。那丝线是她用冰蚕丝混着玄铁砂制成的,锋利如刀,此刻正顺着她的指尖缓缓缠绕,在掌心凝成一束,泛着冷光。

“妖女,你今日插翅难飞,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熟悉的声音传来,杜柏舟提着雁落剑,带着几名亲信缓步走出。他身着一身月白长衫,却掩不住眼底的阴鸷,看着佟玲的眼神,带着几分轻蔑与得意。

佟玲冷哼一声,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傲气:“杜柏舟,你休想!我虽曾是魔教中人,却从未为一己之私出卖过出生入死的同门。可你呢?身为武林正派,却是个卖友求荣的小人!出卖同门,滥杀无辜,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我?”

这番话如同耳光般打在杜柏舟脸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堪,额角青筋跳了跳:“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多说无益,给我上,捉住她!”

话音刚落,几名蛊卫立刻举刀朝佟玲扑去。佟玲眼神一厉,掌心的红线骤然飞出!那红线如灵蛇般在空中穿梭,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噗噗”几声,精准地缠上了那几名蛊卫的咽喉,轻轻一扯,鲜血便顺着红线滴落。几名蛊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尸体在地上堆成一片。

杜柏舟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冷笑着对身后的人说:“拿弩箭来!”

一名亲信立刻递上一把淬了毒的弩箭。杜柏舟接过,手指扣住扳机,目光紧紧锁定佟玲的后背。他心中暗忖:这妖女虽为魔道,却也曾为武林除过不少祸害,倒也算条汉子。可江湖路远,身不由己,佟玲,要怪就怪你挡了昊宸大人的路,也挡了我的路。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扣下扳机!弩箭带着破空声,朝着佟玲的后心射去,速度快得让人避无可避。

“主人,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从屋檐上纵身跃下,如疾风般扑到佟玲身后。白年归张开双臂,硬生生挡在了佟玲面前——“噗”的一声,弩箭狠狠刺入他的胸口,箭羽在火光中微微颤动。

佟玲猛地转身,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白年归胸口插着的弩箭,看着黑色的毒血顺着箭杆缓缓渗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年归!你怎么样?”她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白年归,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

白年归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依旧扯出一抹笑容,他摇了摇头,声音微弱:“主人,我没事……你快走吧,我拖着他们……”说着,他猛地伸手,一把折断了胸前的箭杆,不顾毒血喷涌,踉跄着站直身体,手中的云霄剑拄在地上,挡在了佟玲身前。

“不!我不可能丢下你不管!”佟玲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白年归从万宗门就跟着她,一路出生入死,她早已把他当成亲弟弟般看待,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为自己送死?

她猛地推开白年归,掌心的红线再次飞出!这一次,红线带着她所有的怒火与杀意,如暴雨般朝着围上来的蛊卫射去。红线所及之处,惨叫声接连响起,蛊卫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很快,花园里就堆满了尸体,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杜柏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提着雁落剑,纵身朝着佟玲扑去!剑锋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佟玲的心口。佟玲反应极快,掌心的红线立刻缠上剑身,试图将剑绞断。可雁落剑是精铁所铸,坚硬无比,红线与剑身摩擦,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却始终无法将其割断。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杜柏舟的剑招凌厉刁钻,每一剑都朝着佟玲的伤口攻去;佟玲则依靠红线的灵活,勉强招架,可身上的伤口实在太重,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妖女,你若没受伤,我或许不是你的对手。”杜柏舟一边进攻,一边冷笑着说,“可如今你身受重伤,再纠缠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用我来威胁厉倾宇!”佟玲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将红线缠上杜柏舟的手腕,试图限制他的动作。可杜柏舟的内力远在她之上,他猛地发力,手腕一甩,就将红线扯断,剑锋再次朝着佟玲刺来!

佟玲躲闪不及,左臂的旧伤被剑锋划到,鲜血瞬间涌出。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杜柏舟趁机上前,剑招越发凌厉,雁落剑如闪电般朝着她的胸口刺去!

佟玲眼疾手快,掌心的红线再次飞出,死死缠住剑身。可这一次,杜柏舟早有准备,他加大内力,猛地一扯,红线瞬间被剑锋割断!眼看剑尖就要刺入佟玲的胸口,她竟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死死握住了剑身!

“嗤啦”一声,锋利的剑锋割破了她的手掌,鲜血顺着剑身滴落,染红了她的衣襟。剑尖在离她胸口只有一指距离的地方停住,佟玲咬着牙,死死攥着剑身,掌心的血不断涌出,却依旧不肯松手。

杜柏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加大内力,试图将剑继续往前送:“妖女,你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

就在这时,一旁的白年归突然动了。他本就因中毒而头晕目眩,此刻看着佟玲身陷险境,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他用云霄剑撑着地面,踉跄着站起身,眼神死死盯着杜柏舟的后背,拼尽全力朝着他扑去!

“噗!”

云霄剑狠狠刺入杜柏舟的后背,杜柏舟惨叫一声,猛地转身,一脚朝着白年归的胸口踢去!白年归被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假山石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佟玲趁机挣脱杜柏舟的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倒在地上的白年归,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杜柏舟捂住流血的后背,提着剑,一步步朝着佟玲逼近,眼神狠戾如狼:“现在,还有谁能救你?”

他正要上前,脚踝却突然被人死死抓住。杜柏舟低头一看,竟是白年归!他竟然扑过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了杜柏舟的腿,眼中满是哀求,看着佟玲说:“主人……求你了……快走!”

“不!年归!”佟玲撕心裂肺地喊道,想要上前,却被几名幸存的蛊卫拦住,她手中丝线一出,那几人立刻倒地。

杜柏舟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举起雁落剑,狠狠朝着白年归的后背刺去!“噗”的一声,剑锋贯穿了白年归的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可白年归依旧没有松手,他死死抱着杜柏舟的腿,口中涌出大量鲜血,声音微弱却坚定:“主……人……走……”

佟玲看着白年归为了自己不惜性命,心如同被凌迟般疼痛。她知道,自己不能辜负年归的牺牲。她咬着牙,擦了擦眼泪,转身朝着花园的后门跑去,脚步踉跄,却带着决绝。

杜柏舟气得脸色铁青,他不断踢打着白年归的胸口,想要挣脱,可白年归直到最后一口气,都死死抱着他的腿。等他终于挣脱时,佟玲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只剩下花园里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以及白年归渐渐冰冷的身体。

杜柏舟看着佟玲逃走的方向,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眼中满是不甘:“传令下去,全城搜捕!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佟玲给我找出来!”

长廊的青石板沁着寒意,佟玲扶着廊柱,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左臂的伤口被扯动,疼得她额头冒冷汗,掌心的血早已凝固,黏在柱面上,留下一道暗红的印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阵阵发黑,刚转过拐角,远处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是蛊卫在搜捕!

佟玲心头一紧,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扑向长廊旁一间亮着烛火的房间。门没锁,她轻轻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又飞快地将门掩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激起一阵战栗。

房间里,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杨恭茹正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捏着一支银质发簪——那是司马轩临走前送她的,簪头刻着一朵小巧的荷花,此刻正被她摩挲得发亮。她望着烛火,眼神里满是思念,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直到脚步声靠近,才猛地回过神,站起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杨恭茹看着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佟玲,眼中瞬间涌上担忧;而佟玲看到是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佟玲!你怎么伤成这样?”杨恭茹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指尖触到佟玲冰凉的衣衫,才发现她浑身都在发抖,“快,先坐下歇歇。”

她扶着佟玲往床边走,可刚走两步,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昊宸温和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姐姐,睡下了吗?我进来看看。”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杨恭茹反应极快,一把拉过佟玲,指了指桌子底下:“快躲进去!”佟玲也不含糊,弯腰钻进桌底,尽量蜷缩起身体,屏住呼吸——桌布垂到地面,正好能遮住她的身影,可她身上的血腥味太重,若是昊宸仔细闻,定然会发现异样。

杨恭茹迅速整理了一下裙摆,又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剪刀,紧紧攥在手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昊宸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杨恭茹手中的剪刀,昊宸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姐姐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也想像他们那样,取我的性命?”他缓步上前,眼神落在她紧握剪刀的手上,“不过,若是能死在姐姐手里,我倒是心甘情愿。”

杨恭茹抿着唇,沉默不语。她知道昊宸对自己的心思,可这份心思带着偏执与疯狂,让她只觉得恐惧。她紧盯着昊宸的动作,生怕他发现桌下的佟玲。

昊宸却像是没看到她的防备,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竟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襟。杨恭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张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昊宸抬眸看她,眼中带着一丝故意的戏谑:“姐姐觉得,我要做什么?”

“司马笙!”杨恭茹将剪刀举到胸前,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坚定,“你若是敢对我不敬,我就是死,也不会受辱!”

昊宸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随即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姐姐原来在想这些……”他没有停下动作,继续解开衣襟,露出满是伤疤的胸膛——那些伤疤新旧交错,有的是刀剑伤,有的是蛊毒留下的印记,而在心脏下方,还有一道新鲜的伤口,正是今早杨恭茹用剪刀刺的,此刻还在隐隐渗着血。

杨恭茹看着那片伤疤,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中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从未想过,看似风光无限的昊宸,竟有这么多伤口。

“姐姐是医者,难道还没看惯别人袒胸露背的样子?”昊宸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他指了指胸口的伤口,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这里可是你亲手弄伤的,不打算帮我包扎一下吗?”

杨恭茹这才回过神,弯腰捡起剪刀,又快步走到墙角拿起药箱。她知道,必须尽快打发昊宸走,否则佟玲迟早会被发现。她走到昊宸面前蹲下,打开药箱,取出纱布和金疮药,指尖微微颤抖着,开始给他包扎伤口。

昊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烛火映在杨恭茹的侧脸,柔和了她紧绷的轮廓,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指尖偶尔触到他的皮肤,带着一丝微凉的暖意。昊宸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涌上心头——他孤寂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这般小心翼翼地对待他,哪怕这份温柔,或许只是出于无奈。

杨恭茹很快就包扎好了伤口,她收起药箱,站起身,语气尽量平静:“好了。夜深了,你若是没别的事,我要休息了。”

昊宸点点头,慢慢穿上衣服,目光却开始在房间里扫视。杨恭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他的动作,手心全是冷汗——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昊宸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桌子旁的一个木箱上露出鲜红的一角。他走过去,伸手掀开箱盖,从里面拿起一角鲜红的布料——那是杨恭茹的嫁衣,布料上绣着精致的凤凰,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看到嫁衣,昊宸的眼神软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温和:“姐姐的嫁衣真漂亮。”他轻轻摩挲着布料,眼中满是憧憬,“我很期待,姐姐穿上它嫁给我的那一天。”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杨恭茹的声音依旧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心里只有司马轩,就算他不在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昊宸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将嫁衣放回木箱,盖好盖子,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姐姐,有些事,不要太独断。”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门被轻轻关上,杨恭茹立刻冲过去,插上插销,又靠在门上大口喘气,直到确认昊宸真的走了,才快步走到桌子旁,掀开桌布,扶起里面的佟玲:“佟玲,你还好吗?有没有被发现?”

佟玲从桌下钻出来,脸色苍白得像纸,她摇了摇头,声音微弱:“我没事……多亏了你,恭茹。”她刚才在桌下,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点动静就引来了昊宸的注意。

而此刻,长廊上。

昊宸并没有走远,他站在一根廊柱旁,目光落在柱面上一道暗红的指印上——那是佟玲刚才扶着柱子时留下的,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他侧过头,朝着杨恭茹的房间望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冰冷的杀意:“姐姐,我倒是不愿在你面前杀人。可佟玲是将死之人,你现在护着她,又能护多久呢?”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转身朝着远处的书房走去——他早就知道佟玲躲在杨恭茹的房间里,只是不愿当着杨恭茹的面拆穿,免得伤了她的心。但佟玲,他是绝不会放过的。明日午时,就是她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