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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情乱意迷车中事,惊见背上旧时伤(1 / 2)

车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在狭小空间里碰撞。

赵子龙的手仍紧扣着诸葛亮的后颈,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彻底消失。

可诸葛亮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眸光如寒潭深水,映着窗外微弱的路灯,也映着赵子龙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坚毅、锋利,此刻却写满了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又问了一遍,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在火上。

赵子龙喉结滚动,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

他是诸葛亮,是那个总能在战局崩塌前一眼看穿破绽的人;是那个在他最落魄时仍站在身侧,不说一句责备的话,却用沉默支撑他走过低谷的人;是那个……从不曾真正属于任何人,却偏偏让他生出“非你不可”念头的人。

可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更无法忍受——

“我不需要你来定义我。”赵子龙低哑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疲惫与怒意,“你说我不信任你?可你呢?你什么时候真正把我当成过你的‘自己人’?每次我冲锋在前,你在后面布局;我赢了,你说理所应当;我输了,你也不安慰,只说‘下次注意’。我像个提线木偶,而你永远高高在上,冷静得像个旁观者。”

诸葛亮眸色微动。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否认。

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来不是战场上的位置,而是心与心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裂痕。

赵子龙要的是并肩,而他给的,始终是引导。

可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

只是他的在乎,从不喧哗。

“所以你就想用这种方式,让我臣服?”诸葛亮缓缓松开抓着领带的手,指尖划过赵子龙紧绷的下颌,“用身体?用强迫?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我不是强迫。”赵子龙咬牙,声音沙哑,“我只是……太想你了。”

这句话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重砸进诸葛亮心里。

他怔住。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震惊于赵子龙竟会说出这样的话——骄傲如他,从来不说软话,哪怕喝醉,也只会骂人、打架、一个人闷头喝酒。

可现在,他不仅说了“想”,还说得如此赤裸、如此脆弱。

就在这一瞬的松动中,赵子龙动了。

他俯身压下,动作生涩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唇狠狠撞上诸葛亮的。

没有温柔,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自毁般的迫切。

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压的情绪,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诸葛亮猛地睁眼,心跳骤然失控。

他想推开,手抵在赵子龙胸前,却使不出力气。

唇上传来的温度太真实,那股熟悉的气息将他层层包围,勾起太多过往的记忆——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夜,那些无声对视的瞬间,那些他以为早已封存的情感,此刻如潮水般涌来。

他的身体有了反应。

不是抗拒,而是某种羞耻又难以言喻的悸动,在胸腔深处悄然蔓延。

“你……”他终于挣开,喘息微乱,脸颊泛起薄红,“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可你的身体喜欢。”赵子龙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眼神晦暗不明,“它记得我。”

诸葛亮心头一震。

他想反驳,想说这是生理本能,想说这不代表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因为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竟在回应对方的节奏。

这让他感到恐惧。

不是怕赵子龙,而是怕自己。

怕那层理智的壳一旦裂开,涌出的会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感洪流。

“放开我。”他再次重复,声音却不再冰冷,反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赵子龙没有动,只是缓缓抬起手,抚上他微湿的鬓角,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眉骨,动作忽然变得小心翼翼,仿佛碰的是易碎的珍宝。

“诸葛亮……”他低声唤他的名字,不再是战场上的称呼,也不是日常的随意,而是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我不是要控制你。我只是……不想再被你推开。”

诸葛亮闭了闭眼。

“开门。”他终于说,声音低哑。

赵子龙皱眉:“外面冷。”

“我要下车。”

“你不准走。”赵子龙收紧手臂,将他圈得更紧,“今天你必须听我说完。”

“那你先放开我。”

两人僵持片刻,最终赵子龙缓缓松了手,却仍挡在车门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说一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诸葛亮一愣。

怎么会不记得?

那是王者峡谷新版本开启的第一天,赵子龙孤身突进敌阵,被三名刺客围剿,血条见底。

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唯有他,在千钧一发之际,一记精准的【元气弹】将赵子龙从死亡边缘拉回。

赛后,赵子龙私聊他:“你救了我,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

当时他只回了一句:“别立fg,战场上没有永远的生还者。”

可赵子龙却当真了。

从那天起,他开始频繁出现在他视野里,无论排位还是巅峰赛,总能找到他的身影。

渐渐地,他们成了固定搭档,一个冲锋,一个策应;一个热血,一个冷静。

可也正因如此,他们的关系始终悬在“战友”与“更多”之间,谁都没有跨出最后一步。

而现在,赵子龙看着他,眼中燃着火:“你说我不懂你?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比任何人都懂你?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要冲最前面?因为我怕你一个人在后面承担所有压力。我知道你从不喊累,但从不等于你不累。”

诸葛亮喉头一紧。

他想逃,可双脚像生了根。

“所以今晚,”赵子龙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让我抱你一次。就一次。不是为了证明我能掌控你,而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那个只会冲锋的莽夫。我也想被你需要,哪怕只是一次。”

车内再度陷入沉默。

风从缝隙钻入,吹起两人的衣角,也吹乱了心绪。

良久,诸葛亮睁开眼,目光复杂。

“开车门。”他再次说,语气已不再强硬,反而透出一丝疲惫。

赵子龙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

最终,他伸手,按下了车门解锁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