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顾不上肉疼,夹着屁股,忍着腹痛,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身后传来嘲笑声,棒梗气不过,稍微松开了一点,立马一个闷声不响的屁冒了出来,引来了骂声。
棒梗脸色一变,
松懈的那一下,差点一泻千里,棒梗忙加快脚步。
“呼!”
棒梗刚出门,被狂风吹了一个趔趄,明明刚清理了积雪,一会儿工夫,淹到了脚踝。
棒梗打着哆嗦,不断咒骂。
原本,宿舍有马桶,木桶,这鬼天气,没人愿意出去解决。但在他的宿舍,举办跨年晚会。自然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女知青的面脱裤子。
棒梗凭借记忆,摸索到了简易茅厕,打开门,看着快扎腚的屎疙瘩。
棒梗抄起门口的木棍,敲了上去,“啪嗒”的一声,屎疙瘩冻得很硬,也很脆。
被他敲去了尖尖,腾出了空间。
“buwu~”
棒梗释放一刻,舒爽感直冲天灵盖。
但很快,棒梗的屁股冻得刺疼,茅房被狂风渗透成了筛子,一蓬蓬热气,从腚吹到了鼻子,熏得棒梗睁不开眼。
棒梗被恶臭,寒冷折磨,苦不堪言。
“卧槽,腿麻了!”
棒梗拉完肚子,悲催的发现因为长时间的蹲坑,他腿又酸,又麻,动不了。
棒梗冷汗直冒。
别的季节,他只要佝偻着身子,扶着墙,缓一缓就好。
但北大荒的冬天,一个不慎,会要人命。
棒梗屁股冻僵了,冻麻了,冻得好像不是他的屁股。浑身没有一点热乎气。
再拖下去,小命凉凉。
棒梗咬着牙,身子微微前倾抓住一片榆树皮,扣了抠,居然是硬邦邦的。
棒梗吓哭了。
特么的,屎冻成冰坨坨了!
棒梗顾不上恶心,身子前倾,以高高撅腚的不雅姿势倒了下去。强忍疼,麻,棒梗费了点劲,提上了裤子。
棒梗推开门,大声呼叫。
但他的声音被风雪淹没。
棒梗快冻僵了,感觉体温飞速流逝,腿麻一点好转迹象都没有,棒梗慌得不行。
“不行,爬,也要爬回去。”
棒梗没想到,拉个屎,整出了危机,他伸手,凭借快被风雪掩盖的痕迹,一点点的往回爬.......
“咚,咚,咚。”
伍班长嘀咕,“谁敲门?”
“班长,轮到你表演才艺就转移话题?不行,必须给大伙唱一个!”
“这鬼天气,熊瞎子都猫冬了,鬼敲门吗?”
“哈哈,别打岔了,来一个,来一个......”
伍班长乐呵呵。
“我为大伙唱一首歌,名字是......”说着,说着,不知为何,伍班长感到心神不宁。
突然,伍班长大叫一声,“不好,棒梗那小子,出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