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自己是脏的,看谁都是脏的。”
贾东旭冷冰冰的话,扯起了秦淮茹的遮羞布。
秦淮茹一脸委屈,“东旭,孩子在呢。今天除夕夜,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
贾东旭哼了一下。
“李大哥帮我化开了心结,是我的恩人。你要敢背地里搞动作,就给我滚。”
贾东旭念李子民的好,当年,为了帮他化解心结,找了三个姑娘治病。
这情分,够他记一辈子。
秦淮茹陪着笑。
她四十了,已经不年轻,不漂亮,没有年轻时候说走,就走的底气了。
再折腾,
她就算找老头乐,那也要琢磨一下,扛不扛得住老头子女的棍棒拳脚。
秦淮茹可不想落得老无所依,老无所养。
“东旭,李大哥对我也有恩,当初生棒梗时,多亏了李大哥出手相救,我怎么会干丧良心的事。”
秦淮茹郁闷。
当初,李子民刚搬来,明明跟贾东旭,贾张氏水火不容,咋就变了?
秦淮茹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贾家母子也防她。
靠糊火柴,攒了一点点钱,但也折腾了一身病,就没弄了。如今,秦淮茹没了经济来源,没了年轻时候的美貌,底气也弱。
秦淮茹转移话题,“妈,你说棒梗过得好不好。出去了半年,连一封信都不往家里寄,让人挂念。”
棒梗是贾张氏的心头肉,一听,贾张氏揪心。
“棒梗咋一封信不往家里寄?该不会被人欺负了吧?”
“妈,你少操心。”
贾东旭撇了撇嘴,“棒梗真有事,会写信告诉咱们的。”
“没听李大哥说吗?”
“北大荒到了冬天,就能棒打狍子,勺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棒梗那么爱偷鸡,指不定过得潇潇洒洒。等到开春,就要往家里寄土特产。”
贾东旭酸溜溜道,“你给了棒梗五十块,能差哪去?”
贾张氏卸下了大石头,“也对,棒梗一准过得好好的,我也放心了。”
“棒梗是孝顺孩子,一准寄土特产,给我长脸!”
听贾张氏一说,秦淮茹也放宽心,“嗯,棒梗是个孝顺孩子,一准寄土特产。”
说着,
秦淮茹看向当当,“当当,你马上初中毕业,到时候咋办呀。你是女孩子,妈担心吃亏,听说呀,有些女知青下乡,就嫁当地,回不来了。”
贾东旭,贾张氏皱了皱眉。
虽说当当是女孩子,但嫁近一些,有娘家撑腰,不担心婆家太过分。
可天高皇帝远,
如果回不来,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就白生养了,更别指望回馈家里。
当当不慌不忙道,“妈,我不用去。”
秦淮茹一愣,“按咱家情况,你和你哥都要下乡。”
当当嘴角上扬,
“我一同学,咱俩关系不错,她爸是校办工厂主任,我说好了,等到毕业,就去那边当代课老师,帮人扫盲,我有了工作,就不用下乡啦。”
“啥校办工厂?啥老师?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