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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虚沉吟片刻，：“我不出手。”
裴玄淡淡道：“看着就行。”
紫虚：“……”
灵主轻声笑笑，“是啊，看着就够了。”
真的？
但紫虚不好再问，人家都没要自己出手了，那只是看戏有什么不行的，他淡淡道：“行。”
“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动动手指，手指都动了，那动动手也没什么吧。”裴玄托腮懒洋洋地道，“创个界而已，众生之念，那他们也算众生吧。”
紫虚：“…………”
他沉默许久，才：“你们不是要把我藏起来吗？”
裴玄想了一下，“好像是过。”
徒弟的。
紫虚：“……那就藏好了。”
裴玄眉头微挑，没再多。
灵主轻笑道：“不用你动的，只要看就好了。”
他的目光向了无尽海，这一座九州与沧漓仙界相连的海域，藏着许多的秘密，也护着许多的人。
“有人会去做的。”
-
“师兄……”
朝雾看着眼前的虚影，嚎啕大哭，“师兄！”
归序怔愣地看着眼前的师弟，看着他扑进自己的怀里，哭得声嘶力竭，犹如当年他第一次一个人出门历练，被一头女鬼骗至洞府，却怎么都出不来，等三天之后，自己与大师兄赶至鬼蜮，把人救了出来。
他就这样。
哭得像是被抛弃的，还被人欺负了。
归序无奈又宠溺地道：“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是六……”他哽咽着，带着鼻音，“是六告诉我的，我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你们了。”
归序思索了一下，“师父没收六吧。”
“是一百零一代的六，”他终于缓过气来，哽声：“是咱们的徒孙，叶绾绾。”
归序闻声笑了起来，“怪不得。”
朝雾哭得停不下来，“你怎么成这样了……”
“先不这个，给你介绍一下。”归序忽然道，“都出来吧，自己人。”
在这瞬间，其他六人闪现出来，朝朝雾抱拳，“五代弟子守义。”
“二十七代弟子，经义。”
“三十九代，千秋。”
“五十六代，四方。”
“五十七代，长存。”
“五十八代，无垠。”
“——拜见朝雾师祖。”
六人同现，朝雾的哽咽声彻底滞住，他怔怔地看向了他们，“你们……”
归序轻声：“都已献祭。”
眼看朝雾眼泪又要决堤，归序轻咳一声，“我们先换个地方话。”
其他六人十分有眼色地让开了。
归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弹指轻弹了一下朝雾的额头，“怎么了，你既来找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吗？”
朝雾哽声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像是赌气的一句，归序却是笑了笑，他轻声道：“很庆幸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