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回应。
天渐渐黑了下来。
“啊!”一声惨叫。
张子谦吓了一跳,捏紧了袖中的匕首。
他转身朝着庙门口冲去,破庙的门槛绊了他一下,他踉跄着扑出门外,狼狈地摔在的地上。
一抬头,眼前的情景让他血液瞬间冻结。
他的小轿歪倒在路边,轿帘被撕扯下来,他雇来的轿夫……此刻正躺在血泊之中,脖颈处狰狞的伤口还在汩汩冒着血泡,双眼圆睁。
“呕……”
“哟,这不是咱们威风八面的张大人吗?怎么,吓成这副德性了?”
一个带着浓浓讥诮的声音从旁边阴影里传来。
张子谦看见李茂慢悠悠走上来。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手持钢刀的壮汉,刀刃上温热的血珠正一滴滴往下落。
“李……李茂?!”张子谦脸色惨白如纸,“是你……信是你写的?!你竟敢……竟敢杀人!”
“杀人?”李茂嗤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两个贱民而已,死了就死了。倒是张大人你……啧啧,参我嫖宿赖账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连句利索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一脚踹倒了刚想爬起来的张子谦。
“没想到啊,张子谦,”李茂凑近,压低了声音,“你也有今天,一封信,就把你这条顾侯爷养的狗,乖乖骗到这荒郊野岭来了。”
他身后的壮汉们发出粗鄙的哄笑,像一群盯上猎物的豺狗。
“张子谦,”李茂嘲弄,“你可真是条养不熟的狗啊!顾侯爷对你多好啊,锦衣玉食地供着,权势给你撑着,让你这个废物都能在朝堂上吠几声……结果呢?一听说能扳倒他,你就屁颠屁颠来了?怎么,你也想他死?”
这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张子谦混乱的脑海。
他不是……他不是想顾慕山死……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