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次辅露出疑惑的表情，自已听错了吧。
顾慕淼抱着胳膊，啧了一声。
顾慕山转过身面向已经懵掉的张子谦。
他看着张子谦湿漉漉的眼睛：“张子谦，嫁给我，你可以欺负回来，我让你欺负。”
“在我府上，你想发脾气就发，想骂人就骂，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
他目光沉沉：“以后你不愿意做的事，我绝不逼你。”
张子谦耳朵里嗡嗡作响，顾慕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每个字都懂，连在一起却荒谬得让他无法理解。
“张子谦，”顾慕山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你愿意吗？”
“我……我当然不愿意！你……你疯了吗？！”
“我是男人！张家嫡子！你……我怎么能嫁给一个男人？！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男人怎么了？本侯看上的，管你是男是女。”
如今在京城娶男子又怎么了？
当今皇上还有君后呢。
“可你刚才还说绝不逼我！”张子谦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男人的承诺就是屁，“你现在不就是在逼我吗？！”
“成亲后，不逼你。”
等顾慕山兄妹走了。
前厅安静了下来。
张次辅看他：“你……你个混账东西！让你好好搞定顾小姐，不是让你……”
张次辅一脸嫌弃：“你……你……哎呀。”
他还嘲笑秦首辅的儿子成了断袖，这下好了，自已的儿子也成了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
“张府的脸都要给你丢尽了。”
“爹，你刚刚怎么不和顾侯爷发脾气呢，是儿子说得不够清楚？是他侮辱的我，是他要搞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