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哼了一声,孩子一样将信丢回桌上。
“不就是那些人眼红我这宝船,向皇上状告我越制逾矩吗,有船舶司的手续在,有太子的批准许可在,他们可要失望了。”
“可二哥哥还说,当年有人翻旧账,说当年扬州疫病,你筹集救灾米粮和药材的时候,曾恶意竞价,也曾中饱私囊。”
“哼,需要我的时候,上赶着巴结,不需要了,便冠以莫须有的罪名……朝廷的常规操作。”
沈玉阙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已经胸有成竹,便也跟着稍微松了口气,没刚才那么紧张了。
“可我担心,皇上担心谢家势力在江南做大,哪怕只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也会当真,借此机会治罪谢家……”
“董乘风不是在信里说了吗,让我们早做准备,我做准备就是,这一天迟早都要来的。”
这一天?原来谢昀早就知道他和谢家,不,甚至是她沈家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大周上位者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看他这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她也好像被吃了颗定心丸,毕竟每次有什么事情,他也都能安然化解。
谢昀看她蹙眉深思,忍不住抓着她的手将人拉进怀中,依旧是坐在她的腿上。
他指尖勾着沈玉阙一缕鬓发掖在耳后,深眸之下,眸光缱绻,浸着湿润的酒色。
沈玉阙早已梳起妇人发髻,但兴许是没有生育的缘故,她平日里也和小姑娘没什么区别,偶尔重要场合盛装出现,任谁都会继续把她当成沈家那位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而不是他谢昀的妻子。
毕竟,在江南,沈玉阙的名字和谢昀是并肩存在的,不似别的官宦富绅,提起家中夫人,只会称作‘谢沈氏’。
谢昀含笑的表情映在沈玉阙清澈的某种,她听男人问:“真的担心我?”
“当然……你是我夫君啊。”
“我……”谢昀忍俊不禁:“我要是出事,你会改嫁吗?”
沈玉阙瞬间蹙眉,捏着拳头用力在他肩头锤了一下!疼的谢公子倒抽一口冷气!
她常年跑船厂,偶尔也亲自干活,力气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财神爷痛是真的痛,倒也不是装的。
不过他会以德报怨,抓了沈玉阙的手就在唇边亲了一口!
紧接着,这唇,这吻,就依次落在沈玉阙的发上,额上,脸上,唇上。
当男人加深这个吻,并且一路溯游而下的时候,被对方用牙齿撕咬开的衣领便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夜风自窗外而来,冻的她不禁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缩紧身体的同时,又将自己整个人送入他的怀中。
财神爷哪受得了这个,将人打横抱起就入了内室。
卧榻宽敞,又铺的松软,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将爱妻吞吃入腹。
但沈玉阙却在他倾身压过来的时候抬手挡住,她目光迷离,娇喘微微:“我们还没沐浴……”
后者挑眉:“娘子就算一年不沐浴,身上也是香的,我不嫌弃。”
沈玉阙才不信呢,谢昀爱干净,恐怕到那时他跑的比谁都快。
“可我嫌弃你啊!”
财神爷不乐意了,磨了磨后槽牙,单膝跪在她的双腿间,居高临下的质问:“我们才成亲三年就开始嫌弃我了?那三十年怎么办?我知道了,外人都说,要生个孩子才能拴住对方,看来我也得这么办!”
他说着,便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抓住对方的双手举至头顶,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衣襟之下,冰冷略带粗糙的触感让沈玉阙下意识想要蜷紧自己,可这样又给了对方‘登堂入室’的机会!
“别……可以了……”
后者咬着她的耳廓慢慢厮磨,看她沉沦,看她难耐,看她在自控的边缘崩溃,谢昀极为恶劣的说道:“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叫我的名字。”
“谢,谢昀……”
“乖,沈玉阙,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