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阙用自己的体温暖热了他的唇,又勾了他的舌尖,洗去那苦咸的滋味,好让他短暂忘却。
但男人却恍如食髓知味一般,大掌垫在她的脑后,直接将人按压在地上,加深这个吻,恨不得与她生死交融。
这样偏执又迫切的吻法沈玉阙自是招架不住,几次喘息不定要将人推开,却又因他湿润的长睫而心软,只能由着他又亲又啃,放过她的呼吸又去咬她的耳垂,连对襟小袄上的扣子都在地上蹭的崩开。
“谢昀……”她气喘吁吁的拒绝:“都脏了……”
然而财神爷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柳黛惊叫了一声,随即快步跑走。
紧接着,颂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怎么了?云妆姐姐不是让你来叫主子们吃饭吗。”
“别进去!别去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
“小姐和你家主子正躺在地上!”
颂月瞬间会意,不说话了。
屋里,已经坐起来的沈玉阙又闹了大红脸,看面前谢昀笑的蔫坏,她气的在对方身上推了一把!
谢昀当天晚上用了饭就启程回了苏州。
到苏州的时候天刚亮,阊门谢家甚至连大门都还没开。
门是被颂月带人撞开的!
护院原本以为有人来闹事,结果一看门前马车上,谢昀步履沉稳的走下来,丝白锻的锦绣常服穿在男人身上本就矜贵天成,去又因肩头所披墨色大氅又给他平添许多威严。
众人有些畏惧的向后退了一步,不敢直视这位长公子。
谢昀一边迈步进去,一边吩咐:“去把孙氏拿来。”
“是!”颂月得令,带人直奔后院而去。
谢昀立在前院等着,还没出正月,谢家处处可见新年的装饰,一片簇新,一片喜气。只是今日天色阴沉,乌云压顶,叫谢家众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没一会,后院便传来刺耳的嘶吼和叱骂!
紧接着,谢诚手握佛珠飞快的跑了过来。
“昀儿!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能回家为父很是高兴,可你,可你带这么多人是要做什么,还——”
话没说完,两个人就扭着孙夏栀从后院出来。
孙夏栀衣发皆乱,看得出是经过一番反抗才拿下的。
她那双美目死死盯着谢昀,如果目光有形,那一定能化作利剑!
“昀儿!快让他们放开你孙姨!快!快!”
谢诚着急,但谢昀却面无表情。
“为什么要放开她?放开她,让她继续对我痛下杀手?这些年,她明里暗里刺杀我多次,父亲不会不知吧?”
谢诚脸色微变,略有些结巴的说道:“不知,为父,不知……”
“不知?”谢昀一把抓住他手上的佛珠,用力一扯,将谢诚扯的险些撞在他的身上!
“父亲不知,为何要整日吃斋念佛?为何又要对灵岩寺的大师傅说对不住我?”
谢诚这才慌了,好一会才喃喃说道:“你天生命好,本事通天,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化险为夷……”
“我命好,难道我就活该要遭她的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