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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终章(6)(2 / 2)

她离开耶·兰提斯岛很久了,沉浸在魔法研究中时没有计算过时间,只觉得日月如梭。

出现在红榛子镇后,他才开始意识到,自己表面上没有意识到老师离开的时间,实际上那种思念却在心中积累了许久。

后来他所做的,无一不是想要尽快确定老师的下落,抵达帝都去看看那个爱德丝特莲大坟墓,找到老师下落的线索。

现在他觉得,老师的线索就在这个幻境之中,那就是吸引他进入这个幻境的最终信息。

“你怎么了?”耶梦珈德没有想到,进入实验室中,佐汉的情绪就变得有些不对劲。

给耶梦珈德一种莫名撩拨动心弦的触动。

魔法师强大的精神力让他们感应附近人心情绪变化的能力也很强,耶梦珈德甚至发现他的这种情绪变化,似乎和她有关?

这让耶梦珈德十分疑惑,今天才认识的两个人,能有什么关系呢?

似乎连她的声音都变得熟悉起来,佐汉回过神来。

他敏锐地发觉到了以前没有注意的地方……那就是祭坛的创造年代也许是在樱罗兰帝国末期,但是祭坛被激活,还有幻境的创造却是在樱罗兰帝国的末期!

许多线索融合在一起,此时此刻变得融会贯通。

当年老师带着他进入耶·兰提斯岛前,并没有真正想要和一起推翻神圣秋林帝国,创建樱罗兰帝国的小伙伴们彻底割裂。

在她的指导或者某种参与的情况下,樱罗兰帝国修建的祭坛,是联系耶·兰提斯岛的发射塔。

因为樱罗兰帝国在接近千年的统治期间,并没有遭遇强大的外地入侵和危机,所以祭坛一直没有被激活,樱罗兰帝国皇室依然记录着联系耶·兰提斯岛的方法,把这个方法作为帝国最后的保障。

等到樱罗兰帝国真正的危机出现以后,末代皇族终于派人激活了祭坛,也就是发射了联系耶·兰提斯岛的信号——这个信号也被昆塔和法芙妮尔的阴吉士远征船队看到,并且惊愕不已。

接受到信号的老师,离开了耶·兰提斯岛,而她发现那时候的樱罗兰帝国腐朽不堪,根本不值得拯救,她最初的初衷也只是想要拯救这片大陆的人类,至于谁来当皇帝,谁来统治,她并不十分在意。

所以她在来到祭坛后,在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见到了奥尔多斯家族的祖先鲁法斯特,随后来到红榛子镇,开始以爱德丝特莲的身份拯救了这个国家。

当然,关于老师是否就是爱德丝特莲还存疑,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佐汉前面的猜测应该基本属实。

老师在祭坛上创造幻境,也许就是为了告诉佐汉一些事情……这也是一种教学手段和信息传达方式,常见于魔法师之间。

佐汉尽量平静下来,准备更加深入地体会这个幻境。

那这可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幻境了。

它会无限接近真实,甚至可以当成一个真实的世界了,类似平行世界或者穿越,不再是一种游戏的感觉了。

难怪自己在这里的感受无比真实,只是因为创造这个世界的是老师。

老师创造的幻境,和普通魔法师创造的幻境,存在什么样的区别呢?

一个可以视作真实,一个真的只是虚幻。

就像佐汉以前夜班睡不着,偷看的一些修仙小说里,大能者能够创造一方小世界一样。

可以把现在的托尔提耶尔城世界,就视作这么一方小世界。

毕竟老师是魔法师最顶尖的存在,她比任何人都更接近创造世界的神只。

既然神只创造的世界是真实的,那么老师创造的世界,也可以被认为无限接近真实。

无限接近,也就是说这里和真实世界的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等同真实。

想到这里,佐汉明白了,自己现在看到的耶梦珈德,真的就是老师少女时期的样子。

这里就是老师的家乡,是她成为魔法师的起步点。

佐汉有些激动,这大概就是老师的目的,想要让他这个亲传弟子更加了解她的过去,见证她是如何成长起来的,这样的见证和观察,对于他将来的成长,对于他能够继承她的衣钵,走到同样的高度至关重要。

“作为魔法师,我对实验室的建立也有一些心得,我们在这方面也可以交流一下……”佐汉彻底回过神来,收敛起那些激动的情绪,微笑着对耶梦珈德说道。

尽管老师的习惯一如既往,但是这么多年来尤其是魔法理论水平的增长,对于实验室当然也会进行一定的优化设计。

这也是现在的耶梦珈德没有接触过的。

“好,与其说交流……我还是聆听你的建议就好。”尽管不知道他为何情绪来回转变,但耶梦珈德知道什么是重点。

她不一定能够让他答应收自己为学生,但是现在能够学习到的知识,一定是能够对她起到提升作用的。

佐汉便开始给她提出了诸多建议。

有些建议是需要配合使用特殊材料的,而那些材料可不是现在的耶梦珈德能够拿出来的,佐汉也没有咨询她的意见,直接拿出材料完成了改造。

耶梦珈德被他丰富的魔法材料弄得目不暇接,要了解每一种材料的特性和记住相关禁忌和注意事项,都让她必须聚精会神了,更没有心思和精力去推让等等。

毕竟她现在年纪还小,就算再怎么天才,对于信息的摄入依然是有限的。

最主要的还是她现在只是一个初级魔法师,精神力还太过于孱弱……若是后期的耶梦珈德,哪怕要在短时间内死记硬背一整个图书馆的资料,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等到佐汉和耶梦珈德离开实验室的时候,耶梦珈德拿着她的魔法学习和实验研究心得,有些面红耳赤地看着佐汉。

她现在当然知道了,佐汉所谓的“交换”和“交流”,只是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和颜面,想要让她安心收下巨蛇之牙和魔法隔绝手套罢了。

悄悄他刚才展示的学识和丰富的资源,她哪里有资格和他交换和交流,她所谓的珍贵魔法材料,在他那里不值一提,她的所谓“心得”,只有被他批评的资格。

甚至可以说连被批评的资格都没有……若是在托尔提耶尔城或者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她这样的初级魔法师别说让他提点批评了,连站在他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耶梦珈德有点晕乎乎的,她甚至无法去思索,这个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魔法师,为什么会如此热情地对待她?

如果是之前,她还有点怀疑他会是因为美色之类的……毕竟他越是强大就意味着精神力越是容易躁动,而这种躁动会让他在男女之事上无比热情。

这也是他选择成为梆男的原因之一吧?

可是他实际上并没有对她提出任何……或者说有任何一点暗示她献身之类的,想要得到她身体什么的,甚至连沾点小便宜的动作都没有。

除了偶尔会看一眼她的胸部之类的,但这并没有什么……只是女人总是对投注于这里的视线特别敏感,她和艾尔缇娜大小姐在一起的时候,大小姐也会关注啊,总不能认为艾尔缇娜大小姐也猥琐吧。

站在安置着月锆石的水池前,沙漠的月色依然美丽动人,池水映照天空,两位魔法师高挑的身影在路灯下拉的很长。

“我发现你的魔法理论学习非常扎实,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你很欠缺实战经验。”佐汉肯定地说道,“你的反应很快,在绯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见到我的时候,以现在的魔力水平就能够无吟唱瞬发火球,这是非常优秀的表现。”

“可是我的火球在接触到你的魔力就被瞬间冲散。”这个场面对耶梦珈德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即便他现在称赞她的技巧,她也不会骄傲,因为事实证明了,当技巧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是,并没有多少意义。

“这不意味着你的技巧有问题。在当时你更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感应到了我的魔力波动和精神力上的差距,第一时间就逃离……当然,在这样的实力差距下,逃也逃不了,但实战经验丰富的魔法师是不会贸然发起攻势的。这样很有可能激怒原本并没有敌意的对手。”

佐汉传授着自己的经验……非常奇妙的是,实际上这些经验应该由许多年以后的她传授给他。

毕竟他的实际战斗经验并不丰富,在红榛子镇积累的那些经验在真正势均力敌的对手战斗中没有太大的意义。

耶梦珈德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不论有没有用,反正不能选择错误。

“我觉得你需要历练。魔法只有在实际运用,尤其是在各种环境下运用,才会得到提高……在实验室里得到的理论成功,必须接受现实考验。”

佐汉又想了想,建议道:“我已经接受了多尼尔家族的委托,即将参与一个情报刺探任务,你要不要一起参加?这是一个很有可能蕴藏危机,但也是实战的任务,我们可能会潜伏,也可能会战斗,在这些过程中你可以检验自己的魔法实战水平。”

耶梦珈德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还有那双充满热情和期待的眼神,习惯性地思考了一下利弊后,忽然觉得没有必要想太多,点了点头,“好的,只要提前通知我,我一定参加。”

她名义上是艾尔缇娜大小姐的女仆长,但实际上只是合作关系,她不可能真的时时刻刻需要陪伴和照顾那位大小姐,必要的时候她只需要向大小姐报备一下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任务过程中会有一些危险,但是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佐汉对其他队员没有安全保证的义务,可眼前的女子可是耶梦珈德,是他豁出去一切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人。

大概是这种决心感染到了耶梦珈德,此时此刻她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安危感到担忧。

一来,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弱女子,二来,眼前这个男人对她似乎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她能够感觉到他不会害他。

佐汉想了想,把一本学习笔记递给了耶梦珈德:“这是我最开始学习魔法时的一些心得经验,不是很高深艰涩的内容,你看得懂也适合学习。”

耶梦珈德接了过来,她即将第一次参与危险的冒险者任务,当然要尽可能在短时间内充实和提升自己。

她唤来马车,送佐汉回到梆院。

夜色下的灯红酒绿,让整条街道喧嚣而浮躁,耶梦珈德看着佐汉走向梆院,深深地凝视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今天有点不真实。

过度的兴奋和被频繁冲击的精神让她感觉有些疲惫,任由车夫驾驶着马车离去,她在车厢里闭上了眼睛。

眼前却一直浮现着他的模样……真是一个神秘的男人,这种神秘性也意味着危险性。

这里的危险性倒不是说会给人造成人身安全问题,而是容易被他吸引,沉湎在他的魅力中。

绯布利多就是典型的例子,在马车抵达梆院前街的时候,耶梦珈德就眼尖地看见了绯布利多在楼上张望。

毫无疑问她不是在关注进入梆院的人流量,而是在等待佐汉……她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要和他再享欢愉了?

这是一个肤浅的女人啊……如果有更多的时间和佐汉相处,耶梦珈德只会向他请教魔法上面的问题,沉沦于他的身体,毫无疑问是对他这个优秀人才的浪费。

至于要不要把他介绍给艾尔缇娜大小姐认识,耶梦珈德暂时还没有想好。

梆院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前面的街道上被各种奢华精美的马车堵的水泄不通。

地位较低或者本身低调的主人,她的车夫也要安静一些,只是礼貌地请求让路或者提醒闪避,而有些车夫则大声嚷嚷甚至怒骂,很显然他们的主人也不是低调的人。

其中以布兰妮夫人的车夫叫喊的最大声,马车中的布兰妮夫人甚至很不体面地掀开车帘,为她的车夫帮腔。

看到这位昨天晚上准备豪掷百万占有他的夫人,佐汉拉了拉魔法袍的斗篷,挡住了自己那张俊脸,让自己像一团避光的阴影一样晃动到了街边角落。

他打算从侧面过去。

佩莱洛女士的马车却低调而安静地在这个位置排队,很显然她有些怀念佐汉昨晚带给她的满足,但更不愿意高调张扬地进入梆院。

否则以她的身份,前面会有一大批马车会主动的给她让路。

“请问,是佩莱洛女士的马车吗?”佐汉还是先礼貌地向车夫询问了一句。

尽管百分之百肯定佩莱洛就坐在里面,但他可不是一个无礼的人,更不会自认为凭借着昨晚的一夜欢愉,就能够理所当然地不请自进。

佩莱洛未必会反感,甚至可能惊喜,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品格需要保持啊,而且关键是佩莱洛并不是绯布利多那样的女人。

绯布利多面对强势感受十分复杂,而佩莱洛这样的文艺女子,却可能会觉得他的表现和昨晚有些区别,形成一种差距和失落感。

佐汉目前来说,还是很愿意在佩莱洛面前保持一个好的形象。

车夫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佐汉,他的面容被斗篷笼罩着,只是身形高大挺拔,似乎是一名英俊的男子,考虑到佩莱洛女士前来的地方就是梆院,车夫也没有太过于警惕和抗拒,只是询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没等佐汉说话,车帘就掀开了,露出了佩莱洛美丽的脸庞。

即便看不到佐汉的面容,她也从身形和声音判断出了他的身份,有些惊喜地说道,“快上来。”

女人对于有过肌肤之亲,尤其是能够给她带来极端欢愉的男人,总是记忆深刻一些,他的一些信息特征,例如身高体态,例如声音和气味,都会给她更直接和深刻的记忆刺激,方便她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