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接来便要送走,倒显得她多善妒。
姜子鸢嘴角一抽:“既然都住进来了,又突然让人离开,你让龙姑娘怎么想?”
她并不讨厌那位龙姑娘,甚至觉得她太过可怜。
若能让她安心住下养病,也好叫孟北棠专心为萧渝效力。
只是府中下人多口杂,难免传出闲话——毕竟平白住进一个陌生女子,外人多半会以为是萧渝喜欢的人。
她心里多少会有点不舒服。
“……那你这是同意了?”
“这是你的府邸,我同不同意又有什么关系?”
“你放心,我会让人把她安排到离这儿最远的院子,绝不会打扰我们……”
怕她多想,萧渝又道:“下人们只当是莫管家的妹妹,因病暂住府中,是来请戚先生诊治的,不会有人多嘴。”
如此安排,倒也合情合理。
戚景卓时常外出云游,姜子鸢既是他的师妹,代为照看龙意绵的病情,也说得过去。
“嗯。”姜子鸢轻轻应了一声。
“时辰不早了,歇息吧。”萧渝揽过她,不愿再谈此事。
姜子鸢早已困倦,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久呼吸便匀长起来。
待她睡熟,萧渝却悄然起身,披衣推门而出。
穿过几重院落,他步下一段暗阶,走进一间密室。
架上缚着一人,浑身血迹斑斑。
“问出什么了?”萧渝语气森冷。
“是……东离三公子派来的人。”功一低声回禀。
暗卫虽将刺客尽数剿杀,却特意留了一个活口押回审讯。
萧渝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
“杀了。”他面无表情地开口,随即转身走了。
“是。”功一躬身目送他离开。
从密室出来后,萧渝又去了一趟宁泽苑。
虽然早上已经见过龙意绵,可终究还是放不下心。
龙意绵服过药后,早早便入睡了。
萧渝站在窗边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见她睡得安然,这才悄然离去。
……
回到锦文院,萧渝脱去外衣刚躺下,身侧便传来一声含糊的问话:
“去哪了?”
他身子微顿,没想到姜子鸢竟醒着。
萧渝强作镇定:“到书房处理了点事。”
“二公子该不会是……私会佳人去了?”她带着睡意轻笑,似是玩笑。
他却心头一跳。
若不是确认她一直睡着,门外又有暗卫看守,他几乎要怀疑方才她暗中跟随。
虽说只是去看望师妹,并无逾矩,可被她这样一问,竟无端生出几分心虚。
“眼前不就是现成的佳人?”他稳住声线,手掌却不安分地探向她的腰侧,“何须外出寻人。”
姜子鸢身子一僵。
本是一句戏言,他却当了真。
“快睡了,快睡了。”她连声催促,生怕他再动起情来没完没了。
“急什么。”他嗓音低沉,手已悄然移向她胸前。
“你、你给我老实点。”姜子鸢羞赧地将他的手拍开。
“老实?”萧渝轻笑起来,“昨夜不知是谁睡到半夜就不老实了。”
“反正不是我。”
“是吗?那要不要我细细说给你听?”他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
“子鸢,你昨夜可是扒着我的衣襟,手还一直在我胸膛上乱摸……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要老实?”
“不可能!”姜子鸢想也不想便否认。
她就算再被他迷得昏沉,也绝不会在睡着后做出那样的事。
顶多就是抱着他,趴着睡……
“早知道你不会认。”萧渝语气里带着了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