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群人,轻则全家砍头,重则连狗都不留!
“瞧瞧!”
朱元璋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盯着那坨烂泥似的韩铎:
“堂堂工部左侍郎,吃着皇粮,背着朝廷勾结倭寇,坑害自家百姓!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
他猛地把奏折砸过去,正中韩铎脑门!
“韩铎,凌迟处死,诛九族!”
“丁嗣忠,凌迟,夷三族!”
“翁经正,凌迟,夷三族!”
“胡顺华,枭首剥皮,填草,夷三族!”
“姚能玉,抽肠,夷三族!”
话音刚落,哭声震天。
可羽林卫像拎死狗一样,拖着他们就走,连声哀嚎都截在殿外。
奉天殿里,静得连呼吸都像犯错。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是在杀鸡给猴看。
可问题是——这鸡死得太惨,猴全吓尿了。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扫了一圈底下这群人。
表面上个个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心里头呢?
都在盘算:等老子一走,立马加倍捞回来!
用后头话讲——戴着镣铐跳舞,等镣铐一摘,跳得比谁都欢。
朱元璋心里门儿清。
光靠吓,压不住这群官油子。
得改!
从骨头里头改!
这时,工部尚书单安仁和右侍郎李敏一步跨出队列,噗通跪下:
“臣等失察,纵容奸佞,罪该万死!请陛下治罪!”
朱元璋摆摆手:“你们俩?算什么罪?朕不是糊涂蛋。
起来吧。”
两人谢恩退下,脊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李善长全程看得心服口服。
这才是真正能带大明往上走的皇帝啊!
他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陛下!开海的事,拖不得了!”
朱元璋点头:“你来办,全权负责。”
“臣,遵旨!”
这话一出,满朝鸦雀无声。
谁还敢跳?
脑子被驴踢了才去挡这趟车。
开海?明摆着是赔钱买卖!
朝廷往里扔银子,像泼水一样。
能回本,都算老天开眼!
赚?做梦!
所以啊——
李善长是那个冲在前面扛雷的。
万一黄了,老百姓骂他“与民争利”,御史台立马堆成山的弹章。
到时候,连皇帝和勋贵都护不住他!
他不死,谁死?
可现在,满朝文武最想干的事,不是斗李善长——
是找到那个神秘驸马!
只要能跟那人扯上一星半点关系,皇帝就能对你另眼相待!
李善长能成孤臣,咱为啥不能?
不是没人想学他!
但没皇帝信你,你一动,命都没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宦官一声唱罢,退朝的钟声敲响。
刚出殿门,冯胜、俞通源几个就围上来了:
“百室!你可真够藏的啊!开海这么大的事,连个屁都不跟兄弟们漏!”
李善长苦笑:“老夫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