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和汤和对视一眼,彼此眼神里全是复杂。
这小子……心是黑的吧?
一套操作下去,得抽走多少白银?倭国贵族的钱被掏空,不得逼着底层百姓下海当海盗?到时倭寇肯定更猖狂!
徐达忍不住问:“那……倭寇不是更猛了?”
高鸿志笑了。
笑得人发毛。
“正要他们更猛呢。”
“你们听说过‘福寿膏’吗?”
“福寿膏?!”朱棣眼皮猛跳,“那不是蒙人贵族抽的毒烟?大明严令禁绝,碰了就是死罪!”
“对啊。”高鸿志淡淡道,“可人家倭国上层正缺东西压火气呢——钱被卷光了,脸也丢了,不得来点精神安慰?”
“你这是要断他们根啊!”朱棣猛地站起来,“这玩意儿一沾,人就废了!几代人全毁了!”
“毁?”高鸿志眯起眼,声音轻得像刀片刮过,“不把他们从骨头里烂透,怎么防着他们以后提着火枪,踹开咱们的门?”
“这套法子,不只是对倭国。”
“那些整天泡在粪堆里、还自诩贵族的西洋佬,最爱这玩意儿了。”
他顿了顿,眼底一片冷寂:
“等他们练出坚船利炮那天——咱们,早就把他们的根,连皮带骨,刨干净了。”
“他们拿福寿膏当敲门砖,在咱华夏大地上疯了似的捞银子,我现在要干的,不过是要把这些银子,原封不动地扒回来罢了!”
高鸿志端起茶杯,咕咚一口喝干,眼皮都没抬:“在我高鸿志眼里,这地球上的地儿,除了华夏,全是扯淡!”
“只要能让咱华夏好过,别人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话一出口,满屋人心里跟被雷劈了一样。
真要是这样——那这小子干的哪叫坏事?简直是在替天行道!
在场这些老祖宗们,心里头早就默认了:大明的人才配当人,外族?狗都不如!
“这么一说……”朱棣搓了搓下巴,眼神亮了,“这事儿还真不能咱们亲自动手。
让倭人当狗,去祸害西洋那帮老外,银子咱来收,岂不是美滋滋?”
“Exactly!”高鸿志看着朱棣,一脸“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的表情,连连点头,“坏事必须得让别人背锅!所有脏活累活,全是倭国干的,跟咱大明有半毛钱关系吗?”
“养条听话的狗,太重要了。”
“所以我先拿倭国试刀,也是这个意思。”
“但光有狗没用,得有个能干的主事人。”
高鸿志目光一转,直勾勾盯着朱标:“这个人,得敢豁得出去。
干这种事,史书上肯定骂他千年万代,但名字,也铁定刻在青史上——只是,名声嘛……怕是臭到家了。”
这话一出,朱标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等等……这黑锅,是想让我这个太子来背?
他脑瓜子嗡嗡的。
这小子,不会是冲着我身边人来的吧?
可他怎么知道我手下有能干的?
朱标扫了一眼旁边低头装死的朱棣,瞬间明白了。
好你个老四!你丫的早就把我的人卖了!
“呃……”朱标干咳一声,沉吟良久,才缓缓道:“我那儿是有点能人,但这事不急。
等我回南京,派人跟你对接。”
“太好了!”高鸿志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大明这破地儿有啥意思?要不……你跟我出海吧?”
全场一静。
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