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话刚落,高鸿志正要开口,院门外忽地传来一阵大笑。
门一推,朱标大步跨进,一身粗布短打,手里拎着个茶壶,像刚赶完集回来。
“哈哈!你这小子,刚才说对付倭寇有法子?快说快说!”
他一屁股坐稳,自个儿倒了碗茶,咕咚灌下去半碗,眼睛亮得像要烧起来。
倭寇?那可是朱标心里头的一根刺。
海禁?禁的是私人贩货,可渔民照常下海,为啥还是被倭人打劫不断?还不是因为官军懒,兵甲烂,船比棺材还慢!
朱标恨得牙痒。
他没打过倭国,但恨不得亲手把他们的王宫掀了!
这会儿听高鸿志提办法,他整个人都精神了。
“你是不是又憋了什么损招?”
徐达:……闭嘴吧你,茶都喝凉了。
听着朱标这话,徐达心里头像燃了一把火,烧得他手心冒汗。
谁不想打下片新地盘,谁不想名字刻在史书上,让后人念叨两句?
别说那些带兵的将军,连那些整天摇头晃脑的文官,哪个不眼红这等功劳?
可这事哪有那么简单?光有钱没用,得有人!得有兵!得有命去拼!
大明人多吗?
不多!真不多!
现在满地都是荒田,百姓刚喘上一口气,你再把刀举起来?李善长那白头发怕是得一夜掉光!
说白了,现在的大明,就像刚出笼的老虎,爪子还没磨利,牙口也没长全,吼得响,真干架,怕是要先脱层皮。
可高鸿志这小子说——不费大明一兵一卒,就能把倭国摁在地上摩擦?
徐达当场就坐直了,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他这反应,汤和和蓝玉更别提了。
尤其是蓝玉。
上次被高鸿志当众羞辱完,这人像换了魂儿。
以前的张狂没消,是压进骨头缝里了。
老子在大明不敢造次?行!那去外头——外头的人,算个屁!
非我族类,其心必诛!杀光了才干净!
要说谁最亢奋?蓝玉绝对榜首!
朱标刚才那番话,听得在场人耳朵发烫——要是高鸿志真能把那些后世的玩意儿搬到大明来,咱们这朝代,怕不是要一飞冲天,直接站到世界顶上!
这些人,已经被高鸿志那套说辞给洗得透透的了,脑子里转的全是:怎么搞?怎么干?怎么把天下踩在脚下!
高鸿志察觉到众人盯着他,嘴角一勾,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
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回朱标身上,语气轻飘飘的:
“想听我讲?行。
但你们可别把这玩意儿用在大明老百姓身上——真这么干,千年之后,你们的名字,全得被吐口水淹死。”
朱标立刻板起脸,正儿八经地点头:“我懂。”
其实高鸿志这顾虑纯属多余——在座的,哪个不是踩着人头爬上来的?蓝玉再疯,心里也明镜似的。
“这些招数,说白了就是下三滥。”高鸿志慢悠悠啜了口茶,“我拿它对付倭国,不过让他们先断气儿,等会儿好下刀。”
他顿了顿,眼神淡得像冰:
“人,才是命根子。
咱往后要开厂子、造机器,能去压榨自家爹娘兄弟?那是祖宗坟头冒黑烟!可倭国人……死了几个,谁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