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顾洲远
这伙反贼的首领
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只是……似乎也没什么三头六臂,气势也不见得多么骇人。
他心中对陈闯的“软弱”本就不满,此刻见顾洲远似乎“威逼”陈闯撤军,更是火冒三丈。
他可是御风司镇抚使,代表的是天子,是朝廷法度。
岂容一个“反贼”在此囂张
“哼!”李铁冷哼一声,打马上前几步,越过陈闯半个马身。
居高临下地指著顾洲远,厉声喝道:“兀那反贼!见了本官,还不下马受缚!”
“聚眾造反,抗拒天兵,杀伤官差,罪在不赦!”
“此刻束手就擒,或可留你全尸!若再执迷不悟,定叫你等灰飞烟灭,九族尽诛!”
他声色俱厉,官威十足,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陈闯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李铁真是个没眼色的棒槌!
他连忙低声介绍道:“顾爵爷,这位是御风司南镇抚使,李铁李大人。”
他特意强调了“李大人”,希望顾洲远能稍微顾忌一下御风司的权势。
“御风司”顾洲远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目光终於从陈闯身上移开,落在了李铁脸上。
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骤然掠过一丝冰冷至极、宛如实质的杀意,让被他目光扫过的李铁,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萧烬寒,”顾洲远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仿佛带著冰碴,“可在”
李铁被顾洲远那平静却暗含杀意的目光一扫,心头莫名一悸。
但隨即又被对方的“无礼”激怒,厉声喝道:“放肆!肖指挥使的大名,岂是你这等谋逆反贼能够直呼的!还不速速下马就缚!”
陈闯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生怕顾洲远被激怒,连忙抢著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回爵爷的话,末將率军前来之时,肖指挥使確实尚在郡府之中坐镇,至於此时人在何处,末將……末將实不知晓。”
李铁对陈闯这副“毕恭毕敬”回答“反贼”问话的態度大为光火。
他猛地转头,戟指陈闯,破口大骂:“陈闯!你好大的胆子!”
“身为朝廷命官,郡府都尉,不思擒拿反贼,反倒一口一个『爵爷』,为其通风报信,百般回护!”
“本官早就看出你推諉扯皮,消极怠战,原来你早就与这顾洲远暗中勾结,图谋不轨,你也定是反贼同党!”
“李大人!你……”陈闯又惊又怒,脸色涨红。
他虽有保存实力、不愿与顾洲远死磕的心思,但“勾结反贼”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足以让他万劫不復。
“你什么你!等本官收拾了这主犯,再来治你的罪!”李铁不屑地打断他。
重新看向顾洲远,气势更盛,“顾洲远!本官最后说一遍,立刻下马受缚!”
“让你村子里那些冥顽不灵的泥腿子打开大门,全体跪地投降!”
“否则,大军顷刻踏平你这小小的土围子,鸡犬不留!”
他身后的御风司緹骑也跟著鼓譟起来,刀剑出鞘,弓弩上弦,一副隨时准备进攻的架势。
顾洲远身后,秦三娘、老猪、耗子以及数千“灵活就业”的汉子们早已听得怒不可遏,污衊爵爷,逼迫投降,还要踏平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