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小三爷说自家瓶子装货。
年轻的时候没长脑子和人也不熟看不出来就算了,年纪大了混的久了还能看不明白吗。
大抵有本事的人都这样儿?
人族长本来就有偶像包袱,下地洗个澡手都能成残影,扎堆儿上个厕所都特喵绕远路离他们远点儿,这也就不说了,毕竟也能勉强算人内向腼腆。
那你明明一个双合掌就能解决的海猴子,你为什么要骑人家脖子上用大腿拧啊。
你一拳人家禁婆就要含笑九泉了,为什么还要用跳上去用高难度的顶心膝,装逼现场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吴邪以前不明白,他困惑啊,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为什么要上调难度,难道这就是大神的思维,有什么他不了解的隐秘。
后来他明白了,
哦,可恶的老小子就是仗着自己牛逼纯装,在他还没有半点防备的时候就已经在炫技恐吓自己了。
不是你图啥啊大哥,我承认我菜还不行吗。
还有那神经的大黑耗子,时不时就抽个风,好好的和小花儿组队下个墓你俩要干啥呀你俩。
那这种事情跟黎蔟能说吗,
其实能说是能说的,但就怕引起这中二孩子的过度共鸣,以后连走路都得翻跟头。
神经吧,人家说出去这是吴家解家养的孩子,他和小花儿换个地球生活算了,他俩丢不起这人。
但小三爷又好奇,一边下楼一边回头看崽子,“我不在的时候,你和他们一起生活过也下过地,他这臭屁的样子你没见过吗?”
黎小七嚼着牛肉干缓缓摇头,口齿不清,“没有,光发呆不说话,说话了也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能一刀解决问题绝不多余走那两步,而且也不是经常能聚到一起。偶尔聚一块儿就是要下墓了,下去了找出口,出去了再找其他的墓,再找出口,循环往复没完没了。”
也不是纯闲的要去受罪,只是要找的东西不在里头。
虽然过程有惊无险,但其实比起下墓,他们之间的气氛更恐怖瘆人一些。花儿爷和大张哥基本没交流,只要胖爷和瞎子不说话,那气氛比在半夜上坟还沉重诡异。
刘丧跟过几次,出来的时候灰头土脸,说黑金古刀和机关箭相冲在他鼻尖炸开的时候他连埋哪儿都想好了。
黎蔟当时还笑他,后来笑不出来了,他宁愿自己一个人走十趟古潼京。
但往往被迫害最多的就是他,如果信号允许,在人家坟头开线上组会的肯定有他一个。
脑子里的念头转瞬之间,吴邪听了他的话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死人脸没再多说。
黎七爷觉得这个表情可以理解为,这不科学,凭什么光祸祸我。
他觉得吴邪有什么东西想岔了,但他只是嗤笑一声没打算纠正,没有帮杭州木头谈恋爱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