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无念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那如果……如果他们不想还债呢？”
慧明禅师忽然笑了，笑声像竹叶上的晨露，清冽而悠长：“不想还债？那便要受轮回之苦。你以为爱是自由？不，爱是枷锁——是前世的债，今生的锁，来世的劫。”
无念忽然想起，自己昨日下山时，曾见个孩童在路边哭泣。他上前询问，孩童说丢了娘亲给的玉佩。无念便陪他寻找，终于在草丛中找到了玉佩。孩童破涕为笑，无念心中也涌起暖意——那时他以为是善举，此刻想来，却像是前世欠了孩童的债。
“你看，”慧明禅师指向远处的山岚，“那云卷云舒，不是风在吹，是因果在流动。有人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多好，而是因为你们有债要还——欠得多了，便成了爱；欠得少了，便成了怨。但最终，这爱恨都要消散在因果的清风里。”
无念忽然觉得，眼前的竹影、山雾、古井都活了似的，在向他诉说千年的秘密。他忽然明白，所谓修行，不是要断情绝爱，而是要看透这情爱背后的因果——不是要逃避，而是要了结。
“师父，”无念忽然跪下，额头触地，“弟子愿随师父修行，看透这因果，了结这业力。”
慧明禅师伸手扶起他，目光如古井映月：“起来吧。修行不是要断情绝爱，而是要看透这情爱背后的因果。有人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美丽或优秀，而是因为你们彼此有债要还——欠得多了，便成了爱；欠得少了，便成了怨。但最终，这爱恨都要消散在因果的清风里。”
无念忽然觉得，自己心中的千般疑问都化作了山间的晨雾，在阳光下渐渐消散。他抬头望向远方，只见山岚缭绕，竹影婆娑，仿佛有无数因果在风中流动，既清晰，又模糊。
这时，山脚下传来铜铃声。无念知道，那是香客们上山礼佛的信号。他忽然想起，自己初入山门时，也曾是个香客，带着满心困惑和期待。如今他明白了，这困惑和期待，都是因果的种子，终将在某个清晨，开出释然的花。
“走吧，”慧明禅师拾起竹杖，向山门走去，“该去给香客们讲经了。”
无念紧随其后。山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什么古老的韵律。他忽然觉得，这山风里，似乎藏着所有因果的答案——不是爱，不是恨，是相欠；不是相遇，不是分离，是了结。
当他们走到山门时，无念忽然回头望去。只见山岚深处，那对男女的身影渐渐淡去，最终化作两缕轻烟，融入了山间的晨雾中。他忽然明白，所谓爱恨，不过是因果的投影；所谓相遇，不过是业力的牵引。有人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美丽或优秀，而是因为你们彼此有债要还——欠得多了，便成了爱；欠得少了，便成了怨。但最终，这爱恨都要消散在因果的清风里。
这时，山脚下传来孩童的嬉笑声。无念低头望去，只见昨日那个丢了玉佩的孩童正追着蝴蝶奔跑，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撒了把碎金。他忽然觉得，这孩童的笑声里，也藏着因果的秘密——不是偶然，是必然；不是巧合，是相欠。
“师父，”无念忽然开口，“弟子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慧明禅师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他，目光如古井映月：“问吧。”
“如果……如果有人不欠你，却还是喜欢你呢？”
慧明禅师忽然笑了，笑声像竹叶上的晨露，清冽而悠长：“那便是前世的债，今生的缘——不是不欠，是欠得太多，连自己都忘了。”
无念忽然觉得，心中的某个结突然松开了。他抬头望向远方，只见山岚缭绕，竹影婆娑，仿佛有无数因果在风中流动，既清晰，又模糊。他忽然明白，所谓修行，不是要断情绝爱，而是要看透这情爱背后的因果——不是要逃避，而是要了结。
这时，山风忽然转了方向，吹得竹叶沙沙作响。无念忽然觉得，这风里藏着所有答案——不是爱，不是恨，是相欠；不是相遇，不是分离，是了结。
而远处，山岚深处，那对男女的身影早已消散，只余下两缕轻烟，在晨光中缓缓升起，最终融入了天边的云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