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视频才知。”岳吴关头低了下去。
“其他女人知道吗?”
“不怕你笑话。”她握紧了酒杯,“政治联姻没有感情,我们早就分居了,互不过问私生活,只是场面夫妻。”
“关心他结局吗?”
岳吴关啜了口酒,棕黄色的酒液,泛起一串泡沫又炸在空气中。
“在我心中,我和两个儿子,才是一家人。”
“你在努力做切割。”杨子江沉沉吐了口烟,“这是你个人,还是家族的意思?或者说,此行你代表谁?”
岳吴关调整了坐姿,酒杯轻轻一放。
“来是我个人意愿,长辈都不知晓,但我确定,岳家目前非常警惕顾家。”
杨子江示意继续。
“你堵了资金出海的路,顾家想通过我们利用四大投行洗钱,还要安插人手,野心太大。”岳吴关柔弱的眼神变得坚定。
“不谈法律,这时候帮它忙,不符合核心利益。”
杨子江凝视她片刻。
“这是不是吩咐你带的话?”
“我自己的判断。”
“雁过无痕。”杨子江点点头,“派你堂弟来,是什么目的?”
“我无权过问决策。”岳吴关目光一迎,又垂下,“旁系联姻,不代表是战略同盟,杨先生有足够的政治智慧。”
烟雾渐浓。
“我收到了信息。”杨子江拿起酒瓶,斟酒。
“凤辞白莲代表什么,你了解多少?”
“燕京四个杰出的年轻人,袁凤鸣,白羽家世和顾家同级,任红莲和曾秋辞再高一级。”岳吴关沉吟片刻,深深看了看他。
“袁诡,白勇,任狂,曾毒——他绰号一根针。”
杨子江沉沉吸烟。
“应该都来了。”
“我只确定袁凤鸣到了,因他拉拢我堂弟联手,其他不知。”
“秦家态度了解多少?”
“秦家的立场在于秦夫人,外界无法判断。”
杨子江缓缓吐出烟雾:“暂时没问题了。”
岳吴关轻声沉吟。
“那……”
“不牵连无辜,是我的信条。”杨子江笑了笑,“你可以带话回去了。”
岳吴关略一思索,看向他。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则动态的声明?”
“可以是最终立场。”杨子江拿起酒杯,“一路顺风。”
岳吴关碰杯,饮尽,深深鞠躬。
“谨以母亲的身份,谢谢你。”
“送你下楼。”
大堂道别,杨子江进了一楼办公室,静静吸着雪茄。
杜蓓蕾打来了电话。
接通。
“八点多打来,看来是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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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两辆雷克萨斯保姆车,驰入了西南郊的月湖山庄。
穿过三号别墅的花园,停在主楼前。
任红莲下了车,在四名护卫的簇拥下,步入前厅。
两名值守护卫上前汇报:“一切正常。”
她嗯了声。
乘电梯上了三层,懒洋洋走进主卧。
两名护卫在走廊巡逻。
任红莲关上门,脱了皮风衣往沙发上一扔,换了拖鞋进了浴室。
夜色已浓烈如墨。
蒸汽卷入卧室,她裹着白浴袍踏进卧室,长长发梢还缀着没有烘干的水珠。
拉开酒柜,倒了杯长相思,擎着酒杯踱到落地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