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世界首富
在马悦然的强烈要求下,第二轮召集会很快开始。
文学组委会众多评委低调的进行投票。不出意料,余切再一次拿到第一名,他的优势没有赔率表现出来的那么一骑绝尘。
比如一位叫拉尔夫的评委没有为余切投票,现场大多数人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
因为诺奖的评选,只需要票数过半即可。评委并不通过「谁赞成、谁反对」来进行投票,而是通过「谁被赞成的更多来投票」。
因此,拉尔夫不投票给余切,本身已经可以视为「反对」。
但是谁在乎呢?余切已经大获全胜。
只有马悦然在乎。结会后,马悦然找到拉尔夫,「拉尔夫先生,您为什么不给东方余投票?」
「他不尊重上帝,而且,他的信仰是红色的,他是无神论者;他的读者却把他视作为预言家」,这是上帝才能拥有的名号!」
「这和东方余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他不相信上帝,却有意无意利用他的名号为自己谋利,这是不道德的「」
。
马悦然一时哑口无言。
作为西语文学的泰山,余切本人并没有口嗨过上帝,但余主义分子不这么想。尤其是在他成功预言日本经济崩溃后。
他们说,耶稣也许是中国人转世而来,因为上帝双手是孔子(指手被穿孔),口中含有墨子(血渍),上帝的背后是庄子(木桩)。
余主义分子的成分很复杂,这里面有大量的书迷,还有乐子人,股民,妇女,民族主义者,以及键政爱好者等等————他们团结在余切的座下,但彼此之间水火不容。
余切怎能赢得所有人喜欢呢?
马悦然找到谢尔商量,谢尔还是不以为然道:「你知道红色主义者为什么难以拿奖?
就是因为我们的评委里面,有许多人是宗教人士。他们最有偏见。」
「不要说文学,就连物理也是如此。爱因斯坦不相信人格化的上帝,人们把他的话窜改成爱因斯坦相信上帝」。」
「还有这种事情?」马悦然惊讶道。
谢尔点头:「还有牛顿,他被传为笃信上帝的圣徒,但他心目中的上帝是绝对意志,和大多数人眼中的神灵完全是两码事。这种上帝」是万事万物的主宰,是究极的宇宙意志。」
原来如此。
马悦然明白了。
评委会总是塞进一些神父、哲学家就是会造成这种后果。这些人用他们的价值观来进行评判,而非文学贡献。
但神父们到底有没有破坏力呢?
也是有的。就连沃森这样的人,也知道宗教是碰都不能碰的滑梯,他宁可歧视黑人,也不愿意发表宗教方面的看法。
一个人要是没有信仰,他就是邪恶的。
余切不要在阴沟里翻船了!
马悦然写了一封信劝解余切,希望余切能避免此类话题。
一封国际信件,最快能在五天内跨越大洋。余切收到马悦然的信,打开来一看,恍然大悟了。
评委又作妖了。
他拿著信件去问杨振宁,「你怎么看?」
杨振宁道:「我相信绝大多数诺贝尔奖获得者,包括社科类奖项获得者,都是无神论者。」
「那你会把这些话说出来吗?」
「我为什么要说出来?这会给我带来麻烦。」
「行,那我也多注意。」
余切表示明白了。
九月中旬,余切离开港地。宫雪留在这里,张俪和陈小旭纷纷回内地。
他离开时低调,离开后才在报上发表了「我是半个港地人」的告别书,得知消息的书迷以为余切正在机场,把启德机场围得水泄不通。
等得知余切已飞往日本后,书迷们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启德机场甚至有种空荡荡的感觉,一名《明报》的记者道:「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我的心里掀起巨浪。」
一星期后,在翠河参加比赛并获得第一后,骑手下马掏出了钢笔,另一只手做出了「手枪」的姿势,他把这两者重叠起来。现场顿时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因为这个标志是余切的个人标志。
温瑞安在采访中说:「这是个人主义的胜利,也是传媒的胜利;我们成功把一个人的英雄故事,浓缩成一个图腾一样的标志。」
「就像是我们看到烟斗,我们就会联想到夏洛克福尔摩斯,进而想到创作角色的柯南道尔余先生不一样的是,他既是故事创作者,他也是他的故事本身。我们直接联想到他。」
「那你的戚少商是什么?」记者问起了那个众所周知的创作原型。
温瑞安道:「一个倒影。」
余切在内地只是稍作停留。他很快就去日本参加自己的小说宣传。
接下来的时间,全都是公关时间,直到于瑞典尘埃落定为止。卡门本人都从西班牙赶来日本,她动用了全部媒体力量为余切造势。
卡门直白道:「日本是你不得不去的一站,今年以来,你最大的故事就是日本经济大崩溃。日本也是一个国际化舞台。」
日本现在的情况十分糟糕,大藏省蠢蠢欲动,准备给自己的国家来最后一刀,在此期间内,政府却陷入到群龙无首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