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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输无双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得意地挺了挺胸膛：“怎么样？我们机关城，不比学宫差吧？”
“差？”祁欢摇头，“是根本不一样。”
公输桓捋着胡须哈哈大笑：“走吧，进去再说。无双，你带几位贵客四处转转，我叫人安排住处。”
机关兽降落在城门前方的广场上。
祁欢这才看清城门的全貌：
那是一道巨大的齿轮结构，由内向外分为三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旋转方向和速度。齿轮咬合处有灵光闪烁，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整个结构浑然一体，找不到任何拼接的痕迹。
“这道门叫‘天璇门’。”
公输无双介绍道，“据说是我家先祖从一处上古遗迹中得到的图纸，耗费三代人心血才建成。”
“门上的每一个齿轮都是单独炼制的，但组合起来之后，就会形成一个完整的阵法回路。除非从内部关闭，否则就算是游仙境巅峰的强者，也别想强行破开。”
祁欢伸手摸了摸门框上的一处齿轮。
触感温润，不像金属，更像是某种特殊的玉石。
他试着将一丝灵力探入，立刻感觉到一股庞大而精密的灵力网络在门体中运转，层层嵌套，复杂程度远超他见过的任何阵法。
“这是……灵力在驱动齿轮？”
“不只是驱动！”
公输无双眼睛发亮，“天璇门的齿轮本身就是阵基，旋转的速度和方向不同，会形成不同的阵法效果。”
“防御只是最基本的，据说全力开启时，还能释放出类似于‘空间折叠’的力量，将整座城门转移到另一个维度。”
“空间折叠？”柏烨瞪大了眼，“那是传说中仙人才有的手段吧？”
“所以才说是我家先祖的杰作啊。”
公输无双嘿嘿一笑，也不多做解释，带着众人穿过城门。
进入城内，景象更加壮观。
街道宽阔平坦，路面铺着一种祁欢叫不出名字的暗银色金属，走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
街道两侧是鳞次栉比的机关作坊，但每一座作坊都不像普通的店铺，更像是一个独立的小型工厂。
透过透明的琉璃窗，可以看到里面各种精密的机械在运转：
有自动锻造的锤机，有灵力驱动的车床，还有在空中悬浮的传送带，将加工好的零件运送到下一个工序。
“这些……都是炼器？”
“当然。”
公输无双指着最近的一家作坊，“那是我们家旁支的‘千机坊’，专门炼制小型机关零件。你看那个——”
他指向作坊内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
那机器形如蜘蛛，有八条细长的机械臂，每条臂的末端都带着不同的工具。
工具里有刻刀、有锤头、有熔炉喷口、还有一根细如发丝的针。
八条臂同时工作，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在一块巴掌大的金属板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
“那是‘八臂元匠’，我家先祖发明的自动刻阵机。只要输入阵法图谱，它就能自动完成符文的雕刻，比人工快十倍，精度也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