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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
阳光从餐厅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把粥碗和碟子都镀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向海嵐夹了一箸小菜放到他的碟子里,动作很自然,像是这件事她做过很多遍了一样。
陈浩看了她一眼,低头把小菜吃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浩忽然放下了筷子。
他看着对面那个低头喝粥的人,她的头发被窗外的光照得有些发亮,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围裙的系带还系在腰上没解,整个人就是一副居家的、松弛的模样。
他想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
“如果以后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向海嵐放下碗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表情没有愣住,也没有被他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
她就那么看了他两三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那就每天。”
她说这话的语气平淡得很,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这粥熬得刚好”,但那种平淡里有一种笃定,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定下来的事,不需要再讨论也不需要再确认。
陈浩看着她。
向海嵐已经低下头继续喝粥了,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端起碗把剩下的粥喝完了。
吃完之后向海嵐站起来收拾碗筷。
她把碗碟摞在一起端到厨房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冲掉碗上的残渣。
陈浩跟在她后面进了厨房,站在她身后看她洗碗。
向海嵐正拿着洗碗布擦碗沿的时候,他的手臂从后面绕过去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整个人贴在她身后。
向海嵐被他箍得往前倾了一下,手肘轻轻怼了他一下:“你这样我怎么洗?”
陈浩没松手,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一下。
“你洗你的。”
向海嵐被他这么箍着继续洗碗。
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肩膀微微往后靠了靠贴在他胸前,洗碗布在碗沿上转了两圈才冲水。
洗完之后她把碗沥在架子上,擦干了手,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好了,松开。”
陈浩松开手,她转过身来靠在水池边沿上仰头看着他。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脸照得很清楚,鬓边那几缕碎发被光照成浅浅的棕色,眼角的细纹在光线里若隐若现。
“去阳台坐一会儿?”她说。
主楼二楼的阳台不大,摆了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