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离开,唐承英回头问罗参军:“本将记得西关隘那边,可是赵参将带兵坐镇?”
“不错,正是赵参将。”罗参军回道。
唐承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往城门口一瞥,见城门口的守卫冻得鼻头发红,随手招来一名手下吩咐道:“让伙夫房的人熬上几锅姜汤送过来,给将士们暖暖身子。”
“是。”那名手下拱手领命。
罗参军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不禁感慨:“去年这会的天气还只是微凉,如今却已呵气成霜,冷得刺骨,看这架势,怕是初雪要提前了。”
“嗯,这次的战,不好打啊。”
唐承英语气沉沉,今年天气如此反常,去年刚艰难熬过雪灾的突厥敌军,这次怕是要全力反扑了。
十里外的突厥营地上,阿史那.巴尔站在一个土坡上,望着阳城关的方向脸色阴沉。
这时,一名手下匆匆来报:“王子,巴哈赞将军传回消息,他们已经到了路山坳,今晚连夜赶路的话,明日便能抵达东关隘。”
“嗯。”巴尔收回视线,转头看他:“格尔木,我那个好弟弟那边的情况如何?”
对上巴尔阴鸷的眼神,格尔木低下头,犹豫片刻道:“回王子话,据我们的人传回消息,说是三王子途中染恙,现仍在准格部落养病。”
“养病?不过贪生怕死罢了,一个废物,仗着父王的疼爱,还妄想来分一杯羹。”
巴尔嗤笑一声,手指节却捏得发白,“两万铁骑!整整两万柯察汗国最精锐的铁骑!就为了给那个绣花枕头镀层金,真是愚蠢至极。”
他的语气里是满满的不甘和愤怒。
格尔木低下头,一动不动,恍若未曾听到这番大逆不道的话。
待巴尔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格尔木才小心翼翼的提醒:“王子,那位也和咱们断了联络,镇北军的兵力部署情况我们现在一无所知。
倘若三王子的两万铁骑无法及时赶到西关隘,我们的计划怕是无法顺利进行。”
巴尔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冷哼一声:“无碍,本王早就预料到我那位好弟弟会坏事,所以提前做了安排,用不了两日,我们就能听到好消息。”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场仗,本王子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