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吼一声,率先出手。
一道漆黑的掌印,裹挟著浓烈的腐蚀毒气,朝著夏盈盈拍去。
与此同时。
天池中的三首天蛇也动了。
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弹簧般射出,三张血盆大口齐张,分別喷出冰霜、毒液和烈火三种吐息,封死了夏盈盈所有的退路!
绝境。
真正的绝境。
看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夏盈盈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要结束了吗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
那个总是喜欢叫她“大侄女”,喜欢看她生气,却又总能在关键时刻挡在她身前的男人。
“陆云泽……”
“这次,你真的来不及了……”
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瞬间结成冰晶。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最后的死亡。
然而。
就在那腥臭的蛇口即將吞噬她的那一刻。
就在那漫天毒气即將腐蚀她身体的那一瞬间。
这片被“封天锁地阵”彻底隔绝的空间。
突然……裂开了。
不是被打破。
而是像一张薄纸,被人粗暴地撕成了两半!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那漆黑的裂缝中探了出来。
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著。
那头不可一世的三首天蛇,那颗即將咬中夏盈盈的中间脑袋。
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高铁正面撞上。
整个蛇头瞬间变形、扭曲,然后连带著庞大的身躯,轰然倒飞了出去!
砸进天池之中,激起百丈水柱!
天地死寂。
只有风雪依旧。
一道身穿白衣,宛如謫仙般的身影,从裂缝中一步迈出。
他站在夏盈盈身前。
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
替她挡下了所有的风雨。
“谁说我来不及的”
那熟悉的声音,带著一丝令人安心的调侃,在夏盈盈耳边响起。
“大侄女,这才分开几天,怎么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夏盈盈猛地睁开眼。
看著那个背影。
她只觉得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涨。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决绝,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透支的身体,向前栽倒。
但她並没有摔在冰冷的岩石上。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陆云泽回过身,看著怀里这个狼狈不堪,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以后不许再用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一股精纯无比的生命能量渡入她体內。
那是从黄沙圣君那里抢来的战利品,经过系统转化后的纯净元气。
“要不然以后谁给我管帐”
夏盈盈原本还在感动,听到这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虚弱地锤了他一下。
“我都快死了,你还惦记著你的钱……”
但这一下,却没有任何力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是谁!”
不远处,那个黑袍舵主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著那个一巴掌就把“圣宠”扇飞的男人,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什么怪物
徒手接下三首天蛇的全力一击
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情况下
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陆云泽根本没有理他。
他只是轻轻地把夏盈盈扶到一块还算平整的岩石旁坐下,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件一直没怎么穿过的白虎皮大氅,披在她身上。
“乖乖在这坐著。”
“看你老公我怎么给你出气。”
说完。
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
那张原本带著笑意的脸,在转身的瞬间,变得比这长白山的风雪还要冷冽。
“刚才,是你说的”
陆云泽看著那个黑袍舵主,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连我的女人都敢惦记”
黑袍舵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想跑。
可是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
那是来自於高位生命体的威压!
“误……误会!都是误会!”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误会”
陆云泽冷笑一声。
下一秒。
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那个黑袍舵主的面前。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
“咔嚓!”
一声脆响。
黑袍舵主的一条胳膊,被陆云泽像是折甘蔗一样,轻描淡写地折断。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陆云泽一巴掌扇了回去。
半边脸颊直接被打烂,牙齿混著血水飞得到处都是。
“我也让你尝尝,骨头被人一寸寸捏碎的滋味。”
陆云泽的声音很平淡。
但手上的动作却残忍到了极致。
他没有用任何神通法术。
就是单纯的,用最原始的暴力,一点点地拆卸著这个舵主的零件。
先是四肢,再是肋骨,最后是脊椎。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维持阵法的教徒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阵法瞬间崩溃。
他们想逃。
但陆云泽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
“风暴主宰,开。”
心念一动。
原本呼啸的寒风,瞬间化作了无数把无形的风刃。
噗噗噗噗!
一阵令人牙酸的切割声过后。
那十几个正准备逃跑的黑袍人,瞬间被切成了无数块碎肉,洒落一地。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秒杀。
全场秒杀。
这就是如今陆云泽的实力。
在吸收了神族资源、解决了崑崙和西域两大隱患后,他的实力已经站在了这个星球的顶点。
“吼——!!!”
就在这时。
天池之中,突然炸起一道冲天水柱。
那头被拍进水里的三首天蛇,终於缓过劲来,重新冲了出来。
它彻底被激怒了。
作为上古凶兽,它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三颗脑袋高高昂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周身鳞片炸起,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它体內爆发而出。
它要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