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没盖被子,躺在温热的地板上,身披斜阳,静静午睡了起来。
江北祈推开了门看了眼,他脱了鞋子,光脚落在地板上几分钟,试过温度,接着他又出门了一趟,拿着一个毯子披在妹妹身上,看着快要燃烬的香烛,江北祈站在一边熟练的重新捻起几根点着后,拜了拜重新插入炉子里。
最后才是轻声离开,连带关上了屋门。
这几日苏念念甚至都住二舅舅家了,她的成绩固然很差,但!她其他成绩也不好啊,体育跑了个倒数第一。
于是娃哥哥都打算让她每天跑步了,苏念念哭着小脸,“呜呜,哥哥~”
“早知道自己要受这份苦,早点干什么了?”
苏念念抽噎。
“去跟着糯儿一起活动。”
这姐妹俩,一个整天屁股坐不到凳子上五分钟,一会儿跑一趟,一会儿窜一趟,甚至在学校课间十分钟,就没有一次是糯儿下课不出门的。
苏念念就是个糯儿的反义词,喝水找云儿,取东西找云儿,要不是上厕所云儿代替不了,估计也要麻烦云儿了。
每天一动不动,抽屉里全部都是她的小发卡,花头绳,美甲现在热乎劲儿被迫下了但还没全下,护手霜三瓶……江北祈那天去苏家接苏念念,书包里翻出来的又是镜子又是梳子,还有她钻石镶嵌了一半的小娃娃熊……找学习的东西都得找半天。
江北祈很少去教室看弟弟妹妹侄儿,自从那天后,他到家就翻了糯儿的书包:吃的,喝的,金豆子,玩的,又是吃的,又是金豆子……
“咦,娃哥哥,你咋找到了我的小西红柿哦,快给妹妹,让妹妹一口吃了~”糯儿过去,垫脚从娃哥哥手里一口啃了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小西红柿。
小嘴咀嚼,继续让娃哥哥检查书包。
糯儿的书包还是有点书籍笔本的,毕竟放学的书包是彪彪监督着收拾的,到家第二天上学时爸爸检查放心才送上车的。
然后姐妹俩都被江北祈点着批评了。
对糯儿来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批评完不等公布惩罚是什么就跑出去玩了。
苏念念没跑过去,被娃哥哥愣是压着,把自己一整学期欠下的从头到尾开始给她捋,跟重新又学了一本书似的。
今日是路笙要带着小长乐回来的日子,所以大家昨晚都一起回来了,住在了江家。
南宫曜总给星珏打电话,“哥,你来咱大哥家呗。娃哥都没空,整天当老师呢。”“我跟糯妹能有啥玩的,我俩就吃的能坐一起。我还得让着她,每次比赛都得放水。过几天还得过来个哭精,烦死了。”“珏哥,那你带着啊珺一起过来。”“朝哥也不来,他跟咱姐马上要中考了,白爹说映妈在家里看着他们补习。诶呀我不管,哥,你赶紧来啊。”“我不爱下棋,大哥那无名棋太难了。”
星珏靠在阳台,晒着冬日阳光,翻着手中的报纸,一旁的床上微微拢起一鼓鼓的,可爱的星颜珺此刻还在睡梦中,哥哥带着他玩耍呢。
爸爸轻扣门,接着推门进入,在门口看了看兄弟俩的相处。
颜星珏看了眼,“先挂了,我过去也没空,得在家带娃。”
南宫曜:“???”
颜星珏起身走到父亲身边,“爸,怎么了?”
“晚晚要去一趟港口,爸爸陪着小晚晚去,晚上或许会回来很晚,你能照顾好弟弟吗?”
“我可以。”
颜祯玉对儿子点点头,“晚上害怕,可以去太外公太外婆那边。”
“好。”
颜星珏很清楚自己不会害怕,但为了让爸爸不担心,于是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