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主意?”
不说。
老咖走到江天祉面前,看了看他,最后走过。
阿文:“你危险了。”
“没办法,魅力太大。”
老解出了门,一通训斥,然后一班闹了闹幺蛾子,被老咖话不多说一脚连踹了仨,都规矩后。凌晨四点,都回去睡觉去了。
老解还不爽,因为都吃的是他零食!!
江天祉怕惹仇恨,跟老解走一起,“一年的中华值钱,还是一箱的每日坚果值钱?”
老解:“?”
顿时不太生气了呢~
他们是睡的安稳了,
教官们各个都郁闷了。
文理二状分开时视线又对了一下,意味不明。
周六,
很快,一班逃脱的消息到处都传遍了,还把那些人给抓了。
厉害啊!
“都问咱们咋发现的,俺一个人都没说。”
“就是,说出去那个人就是出头鸟,咱别的不知道,但绝不会拖后腿。”
于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谁发现的。
但躲不过有些人的眼睛。
吃饭时,文理二状依次分别,一左一后的坐在江天祉两边,放下盘子的第一句话是:“你昨晚怎么发现的?”
看,世界上聪明人还是有很多的。
但世界上那么多聪明人,再多一个自己怎么了?
苏念念郁闷叹气的蹲在外婆的牌位室,小念宝唉声叹气,“老天婆,念宝宝为什么不聪明呀?我脑袋瓜不开窍,你能不能保佑不要让我学习了?”
学习真的,可以荣登痛苦榜单前三了,跟上班的痛苦不想上下。
甚至就连这么厌班的江大小姐当听说要跟闺女换一换她去上学,她的头都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上班和上学的苦,蠢瓜才选上学的。
苏念念在外婆的牌位室小垫子上趴着,一个不舒服,垫一垫,结果又演变为躺着,躺着躺着,小嘴打了个哈欠,小身子一翻身,困咪咪的,合上了眼睛。
室内染着香火,窗户紧闭,拉了半边的窗纱,另一边的窗户毫无遮挡。冬日的阳光,西斜,透过窗户照入室内,一抹温暖的阳光温柔又慈爱的笼罩着小念宝。
在许多家庭,念宝也不小了,但在江家,就连最大的老哥江苏,还时常被人当小孩儿的批评教训立规矩,更别提家里这几只小家伙了。
所有长辈眼中仿佛都是一个小糯米丸子似的没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