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奖则是素色锦袍,温文尔雅,尽显将门儒雅。
石桌上已经摆好上等春茶,茶香清幽,沁人心脾。
见此,三人便围坐院中,各自落座,端着茶盏轻抿,闲谈之声不绝于耳。
此时院角海棠初绽,粉白花瓣缀满枝头。
微风拂过,簌簌落下几片,飘在地上,氛围恰好。
“巴地那片山野,当真别有风情。”
侯杰一手端着茶盏,指尖敲着桌面,回忆之前携美游历时的潇洒肆意,眉宇间尽是意犹未尽。
“密林幽深,溪水潺潺,部族淳朴热忱,只是山路有些崎岖,百姓过得艰苦。”
见侯杰打开话匣子,柴令武也来了兴致,习惯性抬杠道:
“要某说,江南才是好去处。
烟雨朦胧,小桥流水,一眼望去,酒楼茶肆遍地,才子佳人吟诗作对...
某还特意去了趟秦淮河畔,听了几首小曲儿,当真绕梁三日。”
都知道柴令武是什么德行,众人早就见怪不怪,若哪天从了良,专心巴陵一人,那才叫稀奇。
李德奖淡淡笑着,点头补充道:
“江南水师名声不显,军阵操练却颇有章法,粮草调度、岸防布防皆有可取之处。
某沿途观察,倒是学了不少,大有裨益。”
三人一边品茶,一边诉说各自的游历见闻。
从山野风情讲到烟雨楼台,再从金戈铁马说起市井烟火...
随着交谈,久别重逢的些许生疏,尽数转为热络。
不知不觉间,话题重新转到两人婚事上,三人语气里,满是期待。
侯杰说到嘴发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细细数过李斯文招惹过的桃花,不禁咂舌。
三位正妻自然不必多说,长乐贵为大唐公主,单婉娘背靠整个徐家,孙紫苏也有药王撑腰...
可以说是各个家世显赫、才貌双全,万里挑一的风华绝代。
而今武顺姑娘也功德圆满,得了这般体面的婚事;
还有那虎娇,早对二郎情窦初开,痴心一片;
再有那位非君不嫁的医护小娘伢娘,长安城外还养着个外室郑丽琬...
各个都堪称绝色,各有风姿。
自己光是招惹一个巴拉朵,就已经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焦头烂额。
真不知道二郎有何能耐,能稳住后院不失火,把各方都安抚得妥妥帖帖。
实在佩服。
念及至此,侯杰满是钦佩,压低声音感慨而道:
“二郎如今...可谓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深得圣宠、手握重权,政绩斐然,朝野上下皆是赞誉。
而今又觅得武顺姑娘这般美人,婚事圆满。
实在是人生圆满,羡煞旁人。”
李德奖沉吟半晌,回忆起长安城内流传的,有关李斯文的风流韵事与赫赫功绩,不禁点头称羡。
“二郎本就德才兼备,有勇有谋,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少年得志,难免风流,身边多些红颜知己,也是一段雅事,旁人羡慕不来。”
说着,李德奖便回忆起家父对于此子的评价,语气沉稳,却听得出一丝波澜。
“更别说...二郎吉人自有天相。
这一路走来,顺风顺水,虽有波折,却从未遭遇真正难关。
每次化险为夷,便是一次擢升,圣眷日隆,惹人羡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