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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8章 投石问路,真金白银钓大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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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清晨,天色微明。

陈宇凡早早起床,跟娄晓娥交代了一声去跟朋友办点事,随后骑上自行车出了南锣鼓巷,七拐八绕地来到了东城区东四附近的一座普通四合院。

这里是公安部专案组在四九城设立的秘密联络点。

陈宇凡在院门上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重音、两下轻音。

房门迅速从里面拉开,负责专案组行动的张国梁一看见陈宇凡,立刻侧身将他迎进了里屋。

屋里烟雾缭绕,桌上摊着四九城的街巷地图,张国梁显然也是熬了大半宿没合眼,眼底带着血丝。

“宇凡同志,新年好!这么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紧要发现?”

张国梁一边给陈宇凡倒热茶,一边急切地问道。

“张哥,新年好。你看一眼这个。”

陈宇凡没有寒暄,直接从怀里取出那几页显影后的旧账册废纸,连同自己昨晚破译出来的清单译文,一并推到了张国梁面前。

“这是我昨天在琉璃厂一个叫崔掌柜的摊位上发现的。废纸上有曼陀罗和川乌配制的软骨散残留,跟沈鹤鸣在津门用的一模一样。而且那个崔掌柜右手有电键茧和枪茧,绝不是普通的古玩商贩。”

张国梁抓起那份译文,只看了三行,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拳砸在桌沿上!

“‘算盘’!竟然是‘算盘’的暗账!”

张国梁眼中爆发出强烈的精光,激动道:“宇凡,你真是立了大功了!这几天津门那边日夜突审沈鹤鸣,那老家伙虽然吐出了香江的上线,但死活咬定四九城负责经费和文物洗钱的‘算盘’跟他是单线盲联!”

“沈鹤鸣只交代说,这个‘算盘’隐藏在四九城的古玩圈里,具体姓甚名谁、住在哪条胡同,他一概不知。我们专案组把琉璃厂登记在册的商户摸排了两遍,正愁找不到线头,没想到被你从几页垫箱底的废纸里给揪出来了!”

陈宇凡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热水,冷静地分析道:“从我昨天在崔掌柜摊位上买到的那对伪装田黄印来看,‘算盘’得知津门出事后,已经开始清理外围库房了。”

“但他手里最核心的五轴宋元字画和三尊商周青铜重器目标太大,不敢直接拿到地摊上卖。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正月初七之前把这些带不走的重器换成体积小、好携带的小黄鱼,然后销毁电台和潜伏名单跑路。”

张国梁闻言,当即把手往腰间的枪套上一按,厉声道:“既然崔掌柜是他的外围跑腿,我现在就带一队便衣去琉璃厂把崔掌柜秘密抓捕,撬开他的嘴,直接去抄‘算盘’的老巢!”

“不行,张哥,千万不能直接抓崔掌柜。”

陈宇凡摇了摇头,当场否决了这个提议。

为什么不能直接抓人?

因为敌特组织的上线与下线之间,都有严格的定时报平安机制。

崔掌柜每天在琉璃厂出摊,一旦他在大白天莫名其妙失踪超过两个小时,躲在幕后的“算盘”立刻就会警觉!

到时候,他们还没审出口供,“算盘”就已经把那五轴宋元真迹字画一把火烧成灰烬,带着黄金钻进暗道逃之夭夭了。

“那依你的意思,咱们该怎么动?”

张国梁如今对陈宇凡的布局能力是言听计从,立刻虚心请教。

陈宇凡嘴角微微扬起,吐出八个字:“投石问路,引君入瓮!”

“‘算盘’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黄金,是能一口气吃下他手里那批顶级国宝、又不问来路的大主顾!”

陈宇凡手指点在地图上的琉璃厂位置:“既然他想用国宝换金子,那咱们就给他送一个手握重金、急着收老货的阔少爷过去,逼着‘算盘’自己把国宝抬出来跟咱们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