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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4章 新春拜年,琉璃厂暗流涌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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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连忙立正点头:“师父您放一百个心!您给我写的孕期食谱我就贴在灶台边上呢,多放一滴猪油我都自己抽自己!”

屋里众人听得哄堂大笑。

没过一会儿,中院和前院的住户们也陆续来后院拜年了。

刘海中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干部服,领着二大妈、刘光天和刘光福;阎埠贵戴着老花镜,带着三大妈和几个孩子,全都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廊下向陈宇凡拱手贺年。

现在的九十五号院,陈宇凡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更是厂里的研究所所长。

没有了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也没有了贾张氏的撒泼搅局,刘海中和阎埠贵每天都围绕着陈宇凡定下的规矩办事,半点花架子都不敢摆。

人群后方,秦淮茹带着穿新棉袄的小当和槐花站在垂花门边。

“陈所长,娄姐,过年好。”

“陈叔、娄姨过年好!”

母女三人礼貌地问了声好,既没有往正房里挤,也没有开口讨要任何年货,拜完年便主动退回中院,把邻里之间的分寸守得清清楚楚。

陈宇凡看着院里井然有序的景象,心中暗自点头。

一个大院就像一个小型社会,只有立下明确的规矩,奖罚分明,让老实人不吃亏、让耍横的人付出代价,才能真正维持住这种清爽安宁的秩序。

吃过早饭,陈宇凡把刘海中和阎埠贵叫到跟前,交代两人在院里做好防火防盗巡查。

随后,他帮娄晓娥把果果裹进厚实的狐狸皮小斗篷里,锁好后院门户,一家人坐上张卫国提前安排在胡同口的值班吉普车,直奔城西娄家。

吉普车在雪后的街道上平稳行驶,不到半个小时便停在了娄家小洋楼门前。

娄振华和娄母早就听见了汽车引擎声,老两口连大衣都顾不上扣严实,直接迎到了大门外。

“爸,妈,过年好!”

陈宇凡停稳车,先护着抱着果果的娄晓娥下车,朵朵则拎着两盒精制糕点紧随其后。

“娄伯伯、娄伯母过年好!祝您二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朵朵仰着小脸,声音清脆。

“哎哟,好朵朵,快进屋暖和暖和!快让我看看我的乖外孙!”

娄母笑着应了一声,立刻从娄晓娥怀里接过了果果。

一进温暖如春的客厅,解开小斗篷,果果立刻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冲着娄振华和娄母咧嘴笑了起来。

娄振华凑过去逗弄了两下,果果一把揪住外公的胡子,力气大得让娄振华都愣了一下。

“哈哈哈哈!好小子,这才三个月大,手上的力气比人家半岁的娃都足!不愧是宇凡的种!”

娄振华笑得眼角全是褶子,满脸的红光。

到了晌午,陈宇凡没让娄家的厨娘插手,自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娄家准备的年货食材极好,有鲜活的大鳜鱼、上等的五花肉和冬笋。

陈宇凡施展大师级厨艺,以化劲掌力手打肉糜,文火慢煨出一盅汤清肉嫩的清炖狮子头;又用精湛刀工将鳜鱼剔骨改花刀,炸得外酥里嫩,浇上酸甜适口的红亮糖醋汁,做成一道寓意“富贵有余”的松鼠鳜鱼。

再配上四道清爽的时令小炒,满满一桌吉祥年菜端上桌,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餐厅。

娄振华夹起一块狮子头放入口中,只觉得肉质鲜美绵软、入口即化,忍不住放下筷子赞叹道:“宇凡啊,我以前吃过不少四九城名厨的手艺,可跟你这碗狮子头一比,全都落了下乘!你这厨艺,真是到了化境了!”

吃过午饭,娄母和娄晓娥带着朵朵、果果去楼上卧室午休。

一楼向阳的暖阁里,陈宇凡亲手沏了一壶热茶,陪着岳父娄振华对坐闲聊。

聊完开春南下香江的船期准备后,娄振华端起茶盅抿了一口,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凝重。

“宇凡,有件事我这两天听以前的几个老朋友提起,觉得有点蹊跷,得跟你说一声。”

娄振华压低了声音。

“爸,您说。”

陈宇凡放下茶壶,目光专注。

娄振华说道:“年前腊月二十八到现在,四九城的古玩行当里突然有些暗流涌动。琉璃厂和东单那一片,冒出了好几拨来路不明的生面孔,正在暗地里向几个老藏家兜售大开门的旧藏。”

“那些东西里有前朝的字画,也有成色的老玉,全是不见经传的硬货,但对方开价很急,而且只要小黄鱼,不要现钞。那架势,倒像是有人火烧眉毛,急着把压箱底的宝贝套现跑路。”

听完娄振华的话,陈宇凡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亮光。

急于用顶级文物套现黄金?

就在半个月前,他在津门港配合张国梁和邵振海,亲手生擒了敌特华北区的头目“先生”沈鹤鸣!

当时沈鹤鸣虽然交代了香江的上线贸易公司,但对于四九城内部剩余的经费和物资隐藏点,却一直咬死说是单线联系,没有全盘托出。

敌特组织在四九城潜伏多年,不仅搜集工业情报,更一直在暗中搜刮华夏的传世国宝,用来向境外输送或充当秘密活动经费。

如今沈鹤鸣在津门落网,聚文斋又被连根拔起,四九城里那条隐藏在暗处的秘密账房,必然已经嗅到了灭顶之灾的气息!

“树倒猢狲散,这是有人想趁着春节人多眼杂,把带不走的国宝变成黄金,揣着细软潜逃出境啊。”

陈宇凡在心里迅速做出了判断。

无论是为了彻底斩断敌特的残余资金链,还是为了保住那些即将流失的华夏国宝,这件事他都绝不能坐视不管。

“爸,多谢您提醒,这消息太重要了,我心里有数。”

陈宇凡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有把敌特案件的机密细节说破,以免岳父担惊受怕。

傍晚时分,陈宇凡开着吉普车,带着娄晓娥、朵朵和果果回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夜深人静,妻儿都已经沉沉睡去。

陈宇凡独自坐在后院书房的台灯下,脑海中反复梳理着娄振华提供的线索。

琉璃厂古玩行水深得很,外行人进去摸排很容易打草惊蛇,但有一位老前辈,却对四九城古玩圈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

陈宇凡眼神微凝,当即拿定了主意。

趁着春节这几天研究所放假,去拜访一趟九门提督关老爷子,顺便亲自去探一探琉璃厂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