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生的既定开始倒流。
本应泯灭成齑粉而无意义的一切脱离宋竹和男人的预料。
宋竹手中的短刀被强行震开,锋利的如同热刀黄油般刺穿地面。
邱镜手里握着一把看不见模样,空无的短刀直愣愣的抵着靠近他的宋竹咽喉。
“怎么可能?”
宋竹无法理解对方是怎么做到在泯灭发生后还能消除的。
这类的存在本质上就是可以被打断,但是成功就无视一切范围抹除。
可现在,明明成功了。
他,那名女生,包括自己都应该死掉,连魂魄都无法逸散的彻底死掉。
顶楼的男人也无法理解,这份疑惑甚至强压过了他面前传下来物品损坏的悲痛。
案台轰然从中间断成两半,手中的白玉狼毫笔被风雨轻而易举的吹散了。
那副传来下,人间百态众生相的水墨画卷也瞬间损坏只留下毫无神韵的宣纸碎。
“对方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狂风暴雨拍打着愣愣注视着前方的男人。
显得狼狈,但至少他没有面临生死一线的危机。
宋竹轻声喃喃的时候,喉咙轻轻震动。
那柄短刀就将其渗出一点点殷红。
她毫不怀疑只要对方想,就可以轻易的将她直接杀死。
可是邱镜竟然做出收刀的动作,放弃掉了那近在咫尺的机会。
就像是先前那一次,没有选择杀掉宋竹。
为什么?这群外来者到底想做什么?
她想趁机撤身拔出那柄被震飞的短刀,可是身体却动不了。
中毒了?什么时候?
宋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思绪还在转,但是自己却完全控制不了身体。
邱镜打了个响指,一个木椅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和那名女生并排坐着,面前是一个宛如恶鬼模样想夺人性命的宋竹。
看起来倒是无辜。
“哎呀,真的是连话都不让人说完就冲了上来。”
“真的是吓得我好怕啊。”
邱镜伸手拿住刚刚被控制悬浮于半空,用于直播的手机。
对着镜头收敛起笑意,略带叹息的如是说到。
“林老师,话说刚刚你都不说话了呢。”
“是因为缉督找上门来时,突然就后悔,怕了吗?”
邱镜对着另一部正在通话的手机询问到。
而已经全部缩进温暖被窝,只剩下个脑袋还在外面的林老师闻言。
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自己会被当成嫌犯了吗?
而且这是几楼啊,缉督还能一跃而上从窗子进来?还拿着刀挥的眼睛都看不清了。
“你在怕什么呢?你有做错什么事情吗?”
“校长父子他们不该死吗?”
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林老师,哪怕是自杀以证清白都没想着和对方爆了。
这也是为什么邱镜明知会有人来,却没有出手进行阻碍。
他清楚的知道对方的目的就是要自己死,所以也不会站着和自己闲聊。
过去的教导令林知秋审判这类罪人都犯难,更别提和世俗作对了。
要是缉督直接上门索要那枚锁,他保不准都会主动上交。
所以必须得让他明白,哪怕是误导也要让他知晓缉督并非代表正义。
他们才是,真理永远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