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们找不到对方的IP地址?!”
“又是什么叫你们无法和公司通话联系申请封禁直播?”
轻默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信息感到一阵棘手。
如果是单纯的无法在互联网上找到对方的话,还可以推断是对方存在电子幽灵。
但是封闭烟水整座城市的信息,令这里变成一座只进不出的孤岛是什么意思?
而且这种全城性绑架居然没有那些老家伙出手解决。
这场直播执行了多久了?被封闭已经多久了?
这不禁令他思索起那荒诞的言论,“现在的一切都是已经发生的过去”。
这群外来的疯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及中心的林老师呢?
这个他只有些许轻微印象的男人就是所谓的世界中心?真的令人难以置信。
但再难以置信事情还是需要解决的,只是略显无从下手而已。
他想要去林老师的家里带走对方,可是那里起了浓雾一切感知都被屏蔽。
但是周遭温度却不降反升,雨里还飘起了酒红色瑰丽的火焰。
更为诡谲的是,这燃烧的火雨反倒是在驱散浓雾。
就像是有两个不同的人在此施加不同的规则。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在这里打圈找不到出去的路。
轻默的双目之间,用指尖血画着一抹狭长的殷红。
“没有问题……,这群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虽算不上出类拔萃,但也远算不上学识浅薄。
可如果说这是一场考试的话,别说做不出来了,他甚至连答卷都找不到。
只能看着这场异端的火雨以及浓雾知道切切实实有场考试存在而已。
轻默不信邪的伸出手指,随之于空中浮现淡金色的纹路。
纹路跟着手指的轨迹进行延伸,而后在轻默收手的一瞬间化作细小的光破碎开来。
紧接着又尝试了七八种手段,却始终无解。
……
这座落雨封闭的城市闪烁着耀眼的霓虹。
有的人还在写字楼里加班,有的人窝在被窝里歇息,还有的人穿梭于雨幕中。
宋竹看着手机里的直播,打量着被雨幕朦胧遮盖的背景。
那破开的落地窗透着外面的景色,可以以此作为凭借找到那个疯子的具体位置。
这件事并不困难,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她打不过对方。
好在那是一栋人员相对稀少,地段较偏的楼。
现在缉督们正冒着大雨遣散周围的无关人员,哪怕在家的也砸门赶出去。
好在他们的行动较为迅速,现在这里的活物除却直播间的那几位外就只有宋竹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相隔数百米外的楼顶,一个男人通过电话对着宋竹询问到。
他面前是一张红木制的案台,上面摆放着一张水墨画一只白玉狼毫笔。
“当然,他太危险了。”
“我尽量拖住他为你争取时间。”
对方的手段过于诡异。
先前差点擒下对方的时候,他手里出现一枚筹码模样的东西。
情势瞬间就颠倒过来,宋竹转眼就变的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她不再抱着侥幸的心理,托对方用泯灭术法将她和对方一起同归于尽。
男人闻言叹息一声,不由得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