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闻言,常明杰茫然的再次抬起垂下的脑袋。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模样坏掉了,没想到如今耳朵也坏掉了。
看向那只伸向自己的手臂,下意识的又悲观的认为眼睛也连同耳朵一起坏掉了。
可马上他就反应了过来。
怯怯的怀揣着荣幸,忙不迭的先抓住那伸过来的手。
然后才愣愣的发出询问:“诶,去哪?”
“先去我家吧,虽然地方有点偏但至少还是要比这里暖和舒适一点。”
轻默自认是累赘,所以除却必要情况是没有借助家族。
而他赚的钱也大多补贴案件的受害者家属,小部分进行公益事业。
这也就导致他的家地理位置并不算好。
不过他倒也不在意,毕竟有床有厨房还有一个暖黄色的水晶吊灯在客厅。
附近还有一座孤儿院,没有任务的时候还可以过去逗逗孩子。
虽然没任务这点倒是不常有,兴许几个月会有那么一两天?
……
伊甸园超感会馆,五层。
程瞳女士依旧是在这里没有离开。
此时的她正在完成正常商务性质的工作。
毕竟原身虽然没有什么公德,但是事业心却不容小瞧。
但就在下一刻悠扬空灵的歌声响起。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选择了接通电话,并打开了外放。
“工作怎么样?”
“还好,或许明天就会……”
电话那边传来没有感情,像是廉价AI般的声音。
程瞳一边工作一边回应,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用明天了,我们猜错了一点。”
“塔主明白一切,现在他正邀请我们进行游戏。”
闻言的程瞳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一面淡金萦绕着雾蓝,一面暗淡灰白的权柄被手指夹在指缝中。
它化作连绵的沙砾,一丝又一缕的编织交错蔓延开来。
攀附在程瞳那双魅人的狐狸眼上,霎时间她感到自己眼中的世界变得通透。
构造这个世界的规则若隐若现的显露而出,他们也是凭此修改塔的部分。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令程瞳愕然的是她看见了一枚耀眼的锁。
在远处,在某个人的脖颈前。
那么的漂亮与瑰丽,权柄仿佛被封锁在透明的冰中。
被阻碍触碰却并不妨碍它的流光溢彩。
“塔主把它的权柄交了出去。”
“这是为什么?”
程瞳不能理解对方那玩游戏般的心态。
对此有种求而不得之物如此廉价的愤愤不平以及茫然。
“谁知道呢?不过算得上是好消息的就是如此他其实和不知道也没什么两样。”
“置身事外且提供全部筹码的庄家,是不屑于下场以及作弊的。”
“或许他会在忆阁或者那个监司院混进来的老鼠身上加码,但是游戏开始后肯定是不会再插手了。”
电话那头的人如此带上些满不在意的语气说到。
他倒是不比程瞳的事业心,他更多的是想要恶劣的玩弄人心才会加入怪谈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