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花树那头传来两个贵妇的闲聊声。
“听说了吗,刚刚皇上在校场考察几位皇子的武艺,靖王殿下又拔得头筹,皇上一个高兴,竟将那把神臂弓赏赐给靖王殿下了。”
“神臂弓?可是那把太祖爷亲手制作的神臂弓?”
“正是。”
“那可了不得啊。咱们皇上从先帝爷手里继承了这把神臂弓后,就一直珍藏没亮相过,今日竟当着各位皇子的面,传给了靖王殿下,这岂非意味着……”
后半句太过敏感,闲聊的贵妇把声音给吞了,只用眼神交流。
北桥郡王妃母女虽然没听到,但她俩自动脑补出后半句——这岂非意味着皇上要将皇位传给靖王殿下?
脑补完后,北桥郡王妃母女彼此对视一眼,眼底俱是欣喜。
这还没完,母女俩继续前行,突然,前方疾步奔来一个黄袍锦衣男子,那男子似乎情绪不佳,步伐很有些慌乱。
“太子殿下。”站在路边的一个宫女,突然屈膝行礼。
听见这声“太子殿下”,北桥郡王妃母女这才知道那个黄袍锦衣男子竟是太子殿下,她俩连忙退去路边,也跟着屈膝行礼。
擦肩而过时,婧雅郡主颇为好奇地偷偷抬头,瞻仰了一下当今太子的面容。
不料,竟发现太子殿下红着眼眶,似乎刚刚被谁骂哭过。
事后,婧雅郡主将这事儿偷偷告诉母妃,北桥郡王妃一脸聪明地笑道:“还能被谁骂哭?铁定是咱们皇上啊。”
靖王殿下得赏,太子殿下被骂哭。
这一对比,北桥郡王妃越发肯定——将来的皇位,非靖王殿下莫属。
“宠妃之子到底是宠妃之子,皇上心尖尖上的儿子,不一样的。”北桥郡王妃笑着跟女儿夸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