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桥郡王府的马车一驶入皇宫,婧雅郡主就被皇宫的巍峨壮丽给震慑住了,内心一个劲地“哇、哇、哇!”
不愧是帝后和后妃们居住的地方,处处彰显着威仪和贵气。
婧雅郡主一脸的艳羡。
她忍不住环住母妃胳膊,凑近耳朵说悄悄话:“母妃,女儿好想入住这里啊。”她要当这座皇宫的女主人!
若真有那样一天,她就能重新将傅玉筝踩下去了。
北桥郡王妃宠溺地笑道:“别急,母妃会尽力为你谋划的。”
“可是父王好像、好像不愿意。”婧雅郡主想起父王反对的样子,有些头疼。
北桥郡王妃悄声道:“不急,就眼下这个局势,你父王迟早得松口。”
毕竟,除了靖王党,已经没有哪个党派愿意接纳他们了。
说是时局所迫都不为过。
婧雅郡主听懂了,靠在母妃肩头,会心一笑。
突然,她小声道:“如此说来,我还得感谢傅玉筝前阵子的刁难呢。若非她,父王怕是绝不肯加入靖王党。咱们是因祸得福了!”
北桥郡王妃点点头:“确实如此。”
母女俩压低嗓音说悄悄话时,北桥郡王一直骑马跟随在马车一侧,距离稍稍有些远,他听不清妻女在嘀咕什么。
不多时,马车抵达目的地。
今日,香贵妃只是邀请各家女眷赏花,男子不方便跟随。但北桥郡王有要事与景德帝商议,遂,他告别妻女,自行前往御书房。
北桥郡王妃母女在引路宫女的陪伴下,穿过御花园,预备前往未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