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北桥郡王齿缝间蹦出他的愤怒。
此时的北桥郡王,算是深刻地领教了——傅玉筝在京城贵族圈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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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北桥郡王府接到一张来自皇宫的邀请函,打开一看,竟是香贵妃举办盛大的海棠宴,邀请他们一家子进宫赏花。
“皇宫耶,母妃,女儿长这么大还没去瞧过呢!”
婧雅郡主打小生在西北,长在西北,见识过一望无垠的大草原和戈壁滩,却从未瞻仰过巍峨壮丽的皇宫,内心十分渴望。
她挽住母妃胳膊撒娇,说什么也要跟随母妃一块进宫。
北桥郡王妃哪有不应的?她私心里还想将女儿嫁给靖王呢,不去香贵妃面前多露几次脸,怎么成!
就这样,海棠宴那日,北桥郡王妃把小女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由丈夫送他们母女进宫。
母女俩乘坐马车,北桥郡王骑马跟随在马车一侧。
不料,途中的一个丁字路口,竟偶遇了老熟人——傅玉筝。
彼时,傅玉筝乘坐豪华大马车,正从另一条巷子拐来,驶过丁字路口后,两家的马车处于并驾齐驱的状态。
傅玉筝的竹窗帘卷了上去,一张美人脸若隐若现。
北桥郡王只瞥了一眼,便冷着一双眼睛,勒令马车夫:“加速,超车!”
超车?
对,如今的北桥郡王丝毫不待见姓傅的,既不愿意停下马车与傅玉筝打招呼寒暄,也不乐意礼让傅玉筝,不乐意傅玉筝马车跑自家前头。
他要超车,他要把傅玉筝的马车甩在身后。
马车夫颇为犹豫,这、这合适吗?
要知道,向来地位高的人才能走前头。北桥郡王爵位是高,可论实际地位……真要超车了,那可是妥妥的挑衅啊。